随后王芬又找到了平原郡的华歆和这个陶丘洪。
陶丘洪原本是打算去的,只不过被华歆劝住了。
张新能记得这个名字,还是因为王芬谋事不密,此事已经天下皆知。
而陶丘洪又是涉案名单中,唯一的一个愣种。
曹操、许攸、华歆、周旌他们都不敢做的事,王芬一封书信,他就敢过去。
头铁的不行。
也就是王芬已死,且这件事的影响力不大,又没有充足的证据,刘宏这才没有计较其他人的问题。
“这个陶丘洪,是在哪里被抓的?”张新看向士卒。
“陶氏家中。”士卒答道。
“陶丘氏的人,怎么会在陶氏家中?”
张新心中一动,唤来一个县中吏员。
“平原可有一个陶丘氏?”
吏员点头。
“有。”
张新再问:“这陶丘氏与陶氏是什么关系?”
“陶氏原属陶丘氏,是从陶丘氏里分出来的。”
吏员道:“不过分家之后,陶氏那边过的更好,因此成了县中大族。”
“那陶丘氏呢?”
“陶丘氏有些没落,连续几代都没出什么名士,只有到这一代,才出了一个陶丘洪。”
“两家之间平时关系如何?”
“怎么说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吏员挠挠头,“陶氏虽是从陶丘氏内分出来的,但这些年来日子过得比陶丘氏好,一直不怎么瞧得上陶丘氏。”
“反倒是陶丘氏,一直想让陶氏认祖归宗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张新点点头,“你去审案吧。”
郡吏行了一礼,审案去了。
张新低头沉思。
两家关系不好,陶丘洪却能出现在陶氏家中,还恰好是在昨夜。
“认祖归宗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新抬起头来,在士卒的带领下,来到关押陶丘洪的帐中。
“你就是陶丘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