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宏好奇的看着他,想知道他会如何应对。
“朱太仆可知,下官当初为何会投黄巾?”张新淡淡道。
朱儁冷哼一声,“自然是你无君无父,不识恩义。”
“放肆。”
张让开口道:“宣威侯是陛下亲封的县侯,朱太仆此言,可是在说陛下昏庸,竟让无君无父,不识恩义之人列于朝堂之上么?”
你说事儿就说事儿,别搞人参公坤。
“臣绝无此意。”朱儁连忙道。
虽然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,但肯定不能承认。
张新心里默默给张让点了个赞。
不愧是久在皇帝身边,和党人斗的有来有回的人。
寥寥数语,就化解了他的尴尬。
张让给了个眼神,示意张新继续。
张新会意,继续说道:“下官当初之所以投黄巾,都是因为朱太仆你啊!”
朱儁一脸懵逼。
关我毛事?
百官也是一脸懵逼。
“哦?宣威侯此言何意?”何进适时的当起了捧哏。
张新看向朱儁,“据下官所知,当初太仆为县佐吏之时,有一郡人假郡府钱百万,还是太仆窃母缯帛,为其解对,不知可有此事?”
“确有此事。”朱儁自得道。
这件事算是他起家的资本。
当时朱儁在本县担任书佐,同郡有个叫周规的人,被三公征辟。
周规家贫,就找郡府借了百万钱,作为冠帻费。
所谓冠帻费,就是用来买衣服的钱。
雒阳是京师,到处都是王公贵族,与他们打交道,自身的行头自然不能差了。
一套高级的衣服,几万、甚至十几万、数十万的都有。
因此,百万冠帻费算是正常开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