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兴闻言面色大变,正想起身进言,却被一旁的陈松拉住。
陈松微微摇头。
邓兴见状,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,只能在心里无奈的苦笑一声。
张新微微点头,看来他的某些安排算是多余了。
“张帅所言有理。”这时杨毅也站了出来,“乌桓人劫掠,本就是他们有错在先,胡人杀汉人,汉人自然也能杀胡人!”
“那乌延只死了一个儿子,便要兴兵来犯,我汉人死了那么多人,又该去找谁讨要公道?”
“末将以为,大帅不可言和,我军就食渔阳,便该为渔阳百姓做一些事,若那乌延真的敢来,正好新仇旧恨一并算上!”
杨毅此言,一半是张新教他说的,另一半则是他自己的心声。
他是西凉人,自小便常见羌胡劫掠,对于胡人,他亦是深恶痛绝。
“正当如此!”左豹也出言表态,“我等皆是贫苦百姓出身,又岂能坐视百姓任由胡人欺凌?”
胡才、李乐:“是啊是啊。”
太平道反的不是汉室,也不是皇帝,而是被宦官、士族、外戚把持着的昏暗的朝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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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在对待胡人这一方面,众将的态度出奇的一致。
“好!”张新起身,按住腰间佩刀,大声道:“诸位之意,吾知之矣,既然乌延要战,那便战!”
众将起身抱拳,“请大帅下令。”
“陈松。”张新喊道。
“大帅吩咐。”陈松起身行礼。
“将本郡舆图交予左豹。”
陈松取出一卷舆图递给左豹,左豹一头雾水,不明白张新给他地图给干啥。
“左豹。”张新又道。
“末将在。”左豹双手捧着地图,微微躬身。
“乌延部众人少,必往上谷难楼处求援。”张新看向他,“我将城内所有骑兵都给你,你可按照舆图在大路设伏,若遇乌桓人,不问缘由,就地斩杀!不可使一骑进入上谷!”
“诺!”左豹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