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辩诚心想逗逗这个老头。
众臣看了个笑话。
卢植真急眼了。
“陛下,新纸的制造,可有老臣和国府一份,不是国府出的一千万,司金府哪来的钱研究?不行不行,要不陛下拨一千万钱回来,要不老臣说什么也要掺和一脚。”
既然掌了国库,就不能做赔本的买卖。
虽然现在国库天天都入不敷出,但卢植全都计算过。
现在的投入,未来都是有几十几百倍的回报。
比如他天天拨粮给屯田军,可随着时间推移,一大批田地被收入国库了啊。
他支持战争,是因为打完了仗,百姓安定了,赋税就上来了,而且还有大把田地。
就连给百姓发粮,也是有回报的,百姓能挺过这段时间,创造出的价值还会少吗?
唯独司金府,一张口就是一千万钱,钱要走了,研发出的东西还跟国库没任何关系。
所以他红眼了,要是真没关系,以后韩暨赶来找他,非得拿棍子将他撵出去。
刘辩没想到卢植的反应这么大。
看来他真的被国库的财政状况,折磨的心力憔瘁。
所以刘辩妥协,一连退让好多步。
“这样吧,特事特办,皇家造纸厂的钱,少府全出了,利润国府一半,少府一半,不过管理由少府全权负责,卢卿认为如何?”
话音刚落,卢植的老脸立马绽放出笑容,连连点头:
“陛下真是一代明君呐。”
不用出钱和操心,等着进账,是个好生意。
财政的事议的差不多了,接下来该战事了。
这年头信息不通达,仗打得如何刘辩完全不清楚。
每天上朝,还不断有大臣弹劾曹操。
各种佞言满天飞,说啥的都有。
刘辩有时候都不免感慨,皇帝真不好当。
怪不得崇祯疑神疑鬼,他要不是个穿越者,估计每天会睡不好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