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日里虽偶有交集,却也从未这般大规模齐聚,莫不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
“是啊是啊!”
话音刚落,身旁的沈在舟便连忙凑了过来,连连点头附和。
他语气里的疑惑不比宋听梧少半分,还用手肘轻轻顶了顶林镜疏的胳膊,眼神里满是急切:“镜疏兄,这大清早的便被召来,连早读都停了,肯定是有大事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平日里消息最是灵通,在长安的人脉也广,可有什么内幕消息没?”
“快给咱们透露透露,也好让大家心里有个底!”
周围几位相熟的太学学子闻言,也纷纷围了过来,目光齐刷刷落在林镜疏身上,满眼期待。
林镜疏见状,胸膛微微挺起,昂首抬眉,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几分得意:“那当然有啦!”
“这般大的事,若是连点消息都探听不到,岂不是枉费了大家平日里叫我一声镜疏兄?”
说罢,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脸上满是嘚瑟,眼神里透着几分炫耀。
那模样,仿佛早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尽数掌握。
边上的楼观雪,见林镜疏这般卖关子,当即催促道:“快说说!”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难不成是要举办什么学识比拼,或是朝廷有新的规制要宣布?”
此言一出,引得周围更多太学学子侧目注视。
原本略显分散的注意力,此刻尽数集中到了林镜疏身上。
庭院左侧的躁动渐渐平息,只剩众人静待答案的目光。
林镜疏清了清嗓子,故意放慢了语速,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,目光扫过周围聚精会神的学子们,缓缓开口:“我打探到的消息,说是咱们太学,要和国子学合并了!”
“以后再也没有太学与国子学之分,两家合二为一,组成新的学府。”
说罢,抬手朝着庭院前方的高台指了指,那高台平日里极少启用,今日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,台前还摆着几张案几,显然是特意布置过的,“今日把咱们都召集过来,便是新学府成立后的首场集会。。。。。”
“新任的祭酒要亲自来训话,跟咱们说清楚后续的规制与安排!”
“新任祭酒?”宋听梧闻言,下意识地喃喃重复了一遍,随即眉头微微皱起,神色变得凝重了几分,沉声说道:“能担任两家学府合并后新学府的祭酒,定然是哪位德高望重的大儒吧?”
“毕竟祭酒乃是学府之首,需得学识渊博、品行端正,方能统领众学子,传扬教化之道,寻常人可担不起这份重任。。。。。”
沈在舟摩挲着下颌,眼神里满是思索,沉吟片刻后,顺着宋听梧的话猜测道:“依我看,说不定是关中六姓的哪位大儒!”
“关中六姓皆是名门望族,家学渊源深厚,族中多有学识出众之人,且在朝野内外声望极高。。。。。”
“由他们族中的大儒出任祭酒,既符合身份,也能让众学子信服,想来多半是这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