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眼神中闪过几分戏谑,似笑非笑地看着徐悠,继续说道:“这不刚好抓了个人赃并获嘛!”
没有谁比陈某人更懂,什么叫钓鱼执法。。。。。
“什么?!”
徐悠闻言,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满是震惊与疑惑不解,失声惊诧问道:“你既然早已知晓我要行刺卢博士,那为何不事先阻止?!”
他实在无法理解陈宴的做法。。。。。
若是提前阻止,既能避免事端,也能将自己擒获,为何偏偏要等到动手,置卢橼的性命于险境之中。
陈宴闻言,眉头微微一挑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倘若没让你当着太学那么多学子的面,朝着卢橼射出那几箭,没有那么多双眼睛作证,没有你亲手使用的机弩和射出的短箭作为物证,不就不好办成铁案了吗?”
简单的一句话,却如同一道惊雷,在徐悠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瞪大了眼睛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,心中暗自惊呼:“铁案?!陈宴他想要做什么?!”
想到这里,徐悠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,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,死死地盯着陈宴,嘴唇哆嗦着,声音沙哑地问道:“你。。。。你是怎么精确知晓,我今日要杀卢橼的!”
陈宴将徐悠的震惊与惶恐,尽收眼底,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,语气随意地说道:“本公自然有本公的途径!”
说罢,抬手指了指刑室周围的环境,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,道:“你以为我明镜司是摆设不成?”
明镜司的能耐,徐悠自然知晓,可却没想到,精心策划的刺杀,竟然早就被明镜司察觉。。。。。
而自己却一无所知,像个跳梁小丑一般,一步步落入陈宴早已布好的陷阱之中。
他死死地咬着牙,牙齿咯咯作响,眼神阴鸷地瞪着陈宴,咬牙切齿道:“陈柱国你果然厉害!”
话音落下,徐悠忽然猛地抬头,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癫狂的笑容,笑声刺耳又嚣张,回荡在阴冷的刑室之中:“但你也别得意太早!”
“就算你抓了我,就算你办成了所谓的铁案,你永远别想知道,是谁指使我行刺卢橼的!”
“我是不会说的,你休想从我口中套出半个字!”
“哦?是吗?”陈宴坐在椅上,看着徐悠癫狂的模样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反而满不在乎地笑了笑,语气随意地说道:“不就是高长敬!”
简单的一句话,如同晴天霹雳,瞬间击中了徐悠。
脸上的癫狂笑容瞬间凝固,整个人僵在原地,瞪大了眼睛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嘴巴张得大大的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,只能呆呆地望着陈宴。
过了许久,他才声音颤抖地失声惊呼:“你。。。。。你居然知道?!”
一旁的侯莫陈潇早已按捺不住,只觉得脑仁发疼,厌蠢症瞬间犯了。
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眸中满是鄙夷,看着刑架上的徐悠,骂了一句:“蠢货!”
随即,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弄,嗤笑道:“柱国大人刚才不都说了?”
徐悠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却也懒得再伪装,索性破罐子破摔,脸上露出一抹豁出去的狠戾,无所顾忌地朝着陈宴喊道:“你知道了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