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有蠢货,能想到来威胁他呀?
“这么对待旧情人。。。。”李璮凑上前来,咂咂嘴,调侃道,“大哥,你还真是拔x无情啊!”
“你是第一天认识我?”陈宴淡然一笑,平静反问道。
对不重要的人,不重要的事儿,需要有任何犹豫吗?
“还不赶紧将温念姝的尸身抬下去,别放在这儿碍眼了!”宋非上前,朝边上旁观的绣衣使者喊道。
“是。”
左右的绣衣使者应声而动,将地上的尸体拖去销毁,并清扫地上的污渍。
李璮将手搭在陈宴的肩上,目光一凛,意味深长地问道:“大哥,接下来咱是不是该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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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。
长安城外。
东北方向林中。
一人一马趁着暮色狂奔而去,扬起阵阵尘土。
“嗖!”
黑暗中不知从何处,飞出了数根铁链,横挡在前方。
高速飞驰的马儿来不及躲闪,发出“哞哞”的嘶鸣声,被绊倒在地。
马背上的徐忠孝反应极其迅速,在马要翻倒的瞬间,飞身而起,戒备地审视着周围。
他很清楚,这绝不可能会是偶然。。。。
“这是想去哪儿?”
“要去哪儿呀?”
寂静的林中,飘来一道幽深的声音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想做什么?”
徐忠孝警惕地望着声音的来源处。
“阁下难道不是心知肚明的吗?”
“又何需多此一问?”
那声音再次传来,其中多了些许戏谑。
“偷袭算什么本事?”
徐忠孝持剑而立,目光环视周围,激将道:“藏头露尾的鼠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