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颁布各种怀柔,与连坐互相监视检举政策,安定民心,又自四方迁入良民,填充冀县。
“哎呀!”
听着张文谦描述裴延韶的各种操作,陈宴似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一拍脑袋。
“大人,你怎么了?”张文谦不明所以,问道。
“我就说我忘了什么事儿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轻抚额头,笑道:“抽个时间得去裴府,登门拜访一下了!”
这一回来先是去给母亲扫墓,又处置了继母娘家,再设计了忘川赌坊,一直处于连轴转,就忘了这件很重要之事。
得去河东裴氏拜访,好好拉近一下关系,尤其是与那位裴大人。。。。
理由当然是,冠冕堂皇地感谢诗会上,仗义援手的裴姑娘了!
“大哥,这天色尚早,咱们放衙之后去感谢啥呀?”李璮优哉游哉地走来,将手搭在陈宴的肩上,挤眉弄眼道。
“那你想干些啥?”陈宴收回思绪,随口问道。
“听说教坊司来了几个新人。。。。”
“很润!”
李璮舔了舔嘴唇,玩味道。
“教坊司你去吧。。。”陈宴摆摆手,“我要去春满楼寻江蓠!”
“大哥,同一道菜,再好吃也会腻的,得经常换换新鲜口味!”李璮勾住陈宴的脖子,一阵坏笑,劝道。
保持新鲜感的秘诀,就在于常换常新。
“没兴趣!”
陈宴拒绝的没有一丝犹豫,推开李璮,指了指宇文泽,说道:“你带阿泽一起去!”
寻欢作乐都是其次的,陈宴主要是有正事。。。。
上次可是从大冢宰那,讨到了长安青楼的节制之权,正好去寻江蓠研究莞式的推广。。。。。
“陈大人,还真是念旧。。。。。”
“果真长情之人!”
周围的绣衣使者,响起了对陈宴“坚贞不渝”的夸赞声。
陪同李璮前来的玄武卫副使,搓了搓手,笑道:“听说大人府上有神医弟子,不知可否讨几副药剂?”
“您懂的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