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被咽的下这口气才是有鬼了!
在边上议论纷纷之时,陈宴垂眸对上沈坚的目光,笑道:“如假包换,正是陈某人!”
“大人,饶命。。。。饶命啊!”
“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触怒了大人您!”
沈坚打了个寒颤,瞬间慌神,哀求道。
俨然一副被吓破了胆的模样。
由于是忘川赌坊的护院头子,他比围观的寻常百姓,还要更了解陈宴的事迹。。。。。
“心狠手辣”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这位。。。。。
“我还是更喜欢,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模样!”
陈宴眉头一挑,笑得人畜无害,说道:“麻烦恢复一下!”
顿了顿,又模仿道:“在长安城内,我忘川赌坊的规矩就是规矩!”
“啧啧啧!”
说罢,又是一阵咂舌。
前倨后恭,思之令人发笑!
小丑本丑。
就在沈坚手足无措之际,那原本稳坐钓鱼台的林管事,扒开人群,慌忙赶了过来,“陈宴大人息怒啊!”
“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,都是误会啊!”
只是他刚要靠近,就被绣衣使者所拦住。
“对啊!”
“这一切其实都是误会!”
沈坚闻言,宛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连忙附和道。
陈宴摆手,示意绣衣使者退开,看向林管事,问道:“你是。。。。?”
“在下是忘川赌坊的管事!”
失去阻拦的林管事上前,抱拳恭敬道。
身旁跟着孙德旺。
丝毫不见此前的淡定。
大哥钓的鱼终于上钩了。。。。。。。李璮见状,摩挲着下颌,心说一句。
宇文泽或许依旧云里雾里,但他却看懂了自家大哥的布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