捞一条这种肥得流油的大鱼,可远比那些零散的小鱼小虾划算多了。。。。
就他这一会儿再加上马上要输的,已经够忘川赌坊小半个月的纯利了。
谁会傻到叫停财神爷呢?
孙德旺皱了皱眉,担忧道:“可那位公子一看就是不凡,若是输得太狠。。。。。”
就陈宴那副骚包的打扮,以及这阔绰的出手,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普通人。
倘若后面站着什么大人物。。。。。
“那又如何?”
林管事轻蔑一笑,打断孙德旺的话,反问道:“别忘了我忘川赌坊,是谁的产业,还怕他闹事不成?”
要在忘川闹事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!
“万一。。。。。”孙德旺还想说些什么。
却又被林管事无情打断,不屑道:“没有万一!”
“赵老柱国要捏死这些外地世家,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!”
长安外边的世家大族又如何?
纵使是在京城内,除了八柱国世家之外,还有谁能让老柱国放在眼里的?
就那赌徒的浮夸打扮,也不可能是出身顶级世家。。。。
但凡此子敢闹事,正好杀鸡儆猴!
不是,阿兄那边玩这么大啊?。。。。。。正几百几十两输着的宇文泽,也注意到了陈宴那边的状况,简直太疯狂了。
“公子,您是想想继续赌大还是赌小?”
赌倌的话拉回了宇文泽的思绪。
“有点意思!”
刚输完一万两的李璮,余光瞥向陈宴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他越看自家大哥这操作,就越觉得像是在挖坑。。。。。
“快开!”
“本公子就不信没一次押中的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撸起衣袖,以湘妃竹扇指向那摇骰倌,急迫地催促道。
那眼眸之中,只有孤注一掷的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