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抓住孟饮冰扑来的一只手,推在自己的胸口之中,整个人朝后倾倒而去。
平沙落雁式后仰倒在了地上。
向后方滑行了数米。
“陈宴大人!”
“大人您没事吧!”
离得最近的玄武卫绣衣使者,迅速迎了上去,搀扶起遇袭倒地的陈宴。
但朱异却站在原地,纹丝不动,静静欣赏着自家少爷的表演。
一个早已被酒色掏空身体的文职老东西,能伤到他家少爷才是有鬼了。。。。。
我的老天爷,大哥这演得也太。。。。。。。李璮亲眼目睹这一幕,叹为观止,厉声呵斥道:“孟饮冰,你不仅通敌叛国,还敢在众目睽睽之下,袭击朱雀掌镜使?”
“其心可诛,罪加一等!”
表演虽然浮夸了一点,但李璮读懂了陈宴倒地前的眼神。
他配合地极为丝滑。
“不!”
“我没有!”
冷静下的孟饮冰,僵愣在了原地,他方才只是怒火攻心。
“在场这么多人都亲眼目睹了,还试图狡辩不成?”李璮板着张脸,冷笑道。
冤枉你的人,比你还知道你有多冤枉。。。。。
“不!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。。。”
“我只是。。。。。”
孟饮冰还试图替自己解释。
可李璮根本就不给他辩解的机会,冷哼道:“挑衅我明镜司是吧?”
“来人啊!”
“给孟大人上点刑!”
甭管陈宴是真摔还是假摔,敢对大哥动手,那就是在打他的李璮的脸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一众受过恩惠,捞的盆满钵满的玄武卫绣衣使者,随即准备应声而动。
那可是他们的金主爸爸啊!
“等等!”陈宴却抬手叫停。
“大哥,怎么了?”李璮见状,略有些疑惑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