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凶什么凶?”
孟绾一见状,心痛不已,推了推陈通渊,嗔怪道:“吓到白儿了!”
“他才受了这么重的伤,你这个当爹的也不知道心疼?”
说着,将爱子揽入怀中。
轻抚其受伤的地方。
“慈母多败儿!”
陈通渊叹了口气,无奈道。
对比一下自己所看中,精心培养的儿子,皆远不如如今的陈宴。
陈通渊的心底,不由地产生了一丝悔意。。。。
若是由陈宴执掌魏国公府,假以时日,必能重现老爷子在世时的荣光。
可惜他们双方已经闹到,水火不容,你死我活的地步了。
“父亲息怒!”
陈故白略作措辞,说道:“是孩儿原本打算,引平阳侯府入局,借陶允轼的手,对付陈宴那贱人!”
“无论谁输谁赢,还是两败俱伤,咱们都乐见其成,可以坐收渔利。。。。。”
“结果。。。结果。。。。”
说着,捏紧了拳头。
回忆起了被陶允轼暴打的场面。
眸中满是怨毒。
“结果什么?”陈通渊眉头微皱,不解地问道。
正常来说,他儿子的计划不错,算盘也到位,完美的祸水东引,借刀杀人。
只要进行的顺利,那就能坐山观虎斗。
可功败垂成在哪儿呢?
“半路杀出了晋王世子!”
陈故白咬了咬牙,愤愤道:“不仅替陈宴打了一顿平阳侯世子,搅乱了孩儿的计划。。。。。”
“还不知为何,发现了暗中窥视的孩儿,被平阳侯世子得知了真相。。。。。”
陈故白心中那个恨呀!
凭什么陈宴运气那么好,进了天牢死狱没被凌迟,还傍上权臣就算了。
偏偏这么好的算计,还让这该死的混蛋,又躲过了一劫,还让自己引火烧身。
陈宴就不能乖乖去死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