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!”
“完了!”
“二叔知道了,爹也就知道了。。。。”
“爹肯定会打断我的腿的。。。。”
听着陈宴的回复,宇文泽心中最后一丝侥幸,被彻底打碎。
那一刻,只觉天塌了。。。。
“放心吧!”
“你都多少岁了,也该出来见一下世面了。。。。”
陈宴淡然一笑,安抚道。
“不管了!”
宇文泽长叹,把心一横,咬牙道:“事已至此,就算是打断腿也是明日之事!”
“先快活完了再说!”
俨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。
“这就对了!”
“明天的事明天再说。。。。”
随即,宇文泽与李璮各自返回他们的花魁处,陈宴则是再次返回鸾巢小筑的阁楼。
刚一进门,江蓠就扑了上来,依偎在怀中,柔声道:“曹郎,可担心死奴家了。。。。”
“没想到你竟是大司马的晚辈!”
“难怪有恃无恐的!”
言语中有惊讶、有意外、有释然,将劫后余生的状态拿捏地淋漓尽致。
“这都不重要。。。。”
陈宴眉头微挑,顺势将女人横抱而起,意味深长道:“休息这么久,应该缓过劲来了吧?”
“曹郎,你想干嘛?”被突然抱起的江蓠吓了一跳。
陈宴舔了舔嘴唇,抱着怀中尤物,朝床榻走去,坏笑道:“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太阳照射不到的地方,但是我可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