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你这个小丫头没睡。。。。”
陈宴笑了笑,抬手轻揉青鱼的脑袋。
有人念着,有人等着,或许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吧。。。。
“嗯呐!”
青鱼紧紧抱着陈宴的手臂,噘嘴道:“你们没回来,我根本不敢合眼。。。。”
守了一整夜,她是真的怕,怕自家少爷回不来了。。。。
想去看看,又担心自己帮不上忙,还可能会添乱。
“刚好给你一个好东西!”陈宴抬手,捏了捏青鱼的小脸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什么好东西?”青鱼眨了眨眼,满是期待。
少爷的衣服扁平,并不是像藏了糖葫芦的样子。
青鱼胡思乱想着,但在看到陈宴取出之物时,猛地睁大了双眼,诧异道:“这。。。是这是银票?!”
顿了顿,定睛一看,更是震惊,“还是一万两?!”
小丫头瞬间亚麻呆住。
一万两,那可是一万两啊!
以前在国公府之时,少爷的月例银子才十八两。
“拿着,你和朱异一人五千两。。。。”
陈宴将银票塞进了青鱼的手中,轻声道:“这些年辛苦你二人了!”
人非草木孰能无情。
这些年不离不弃的守候,无论富贵还是贫穷,谁又能不动容呢?
“少爷,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银子?”
青鱼错愕了好半晌,才勉强回过神来,呆呆地问道。
哪怕手中真切地捧着银票,她依旧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。。。。
陈宴抿了抿唇,强压着上扬的嘴角,一本正经道:“我那个爹,还有二叔给的。。。。”
“啊?”
“国公爷?”
“二爷?”
“他们能这么好心?”
青鱼闻言,满脸疑惑,用一种少爷你别诓我的眼神,直直地望着陈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