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管什么下不下三滥,能用好用就足够了。。。。
“二叔,我的好二叔,小侄知道你是草包,但也不至于眼瞎吧?”
陈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冷笑开口道:“难道看不出他们的打扮?”
说着,抬起手来,指尖点了点宋非的服饰。
陈开元定睛一看,瞬间呆若木鸡,难以置信道:“明。。。明镜司?!”
“你怎么把他们招来了?”
“还叫你大人。。。。”
在大周,在长安为官之人,谁会不知明镜司呢?
那是多少人的噩梦,进去了就不一定能走出来。。。。
由太祖设立,如今掌握在大冢宰手里,凶名赫赫的特务机构。
这比陈宴的出现,还要更令他恐惧万分。
说是催眠的判官,都不为过的。。。。
“不才,小侄暂领朱雀卫掌镜使!”陈宴耸耸肩,满脸笑意。
“什么?!”
“你。。。”
“你。。。”
“你。。。”
陈开元大惊,与同样被震撼到的姜初澄,相视一眼,抬手指着陈宴,久久没有下文。
一时之间难以消化。
本该在天牢死狱,等待着三日后被处以极刑的大侄子,不仅从天牢活着走出来了。。。。
还摇身一变成了明镜司的朱雀掌镜使?!
在开什么玩笑!
“别我我我了。。。。”
陈宴上前几步,将手摁在陈开元的肩上,轻轻一用力,贴近低声问道:“二叔,你与婶婶刚才的话,小侄全都听见了,不打算说些什么?”
陈开元猛地打了个寒颤,惊慌失措,双腿发软地跪在地上,连声道:“阿宴,你听二叔解释!”
“要害你的人,是你爹!”
“还有你的两个弟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