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异依旧紧抱着怀中剑,缓缓睁开双眼,看向那心急如焚的青鱼,开口道。
顿了顿,又提议道:“要不先坐下来歇歇?”
从三个时辰前,自家少爷被官府之人抓走开始,青鱼就一刻不停地在那打转询问了。
若非是陈宴离去前留下话,让他们在家等他回来,怕是早就冲出去了。。。。
“少爷安危未卜,我怎么坐得下来?”
“可急死我了!”
“我们该为少爷做点什么呀?”
青鱼眉头紧皱,耷拉着小脸,满是愁容。
她可不是朱异,那么沉得住气。
万一官府对少爷不利,出点什么事,可该如何是好呀?
再若是官府屈打成招,用严刑逼少爷认罪。。。。
越想这些,她就越着急。
“不知道。”朱异摇了摇头,缓缓吐出三个字。
青鱼吐出一口浊气的同时,又深深吸了一口气,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,停下脚步,双手撑在石桌上,提议道:“你说咱们要不去劫狱吧?”
“先将少爷救出来,再逃离长安,大不了隐姓埋名。。。。”
青鱼都已经想好了,只要人活着,比什么都重要。
哪怕日后吃糠咽菜,她也会跟在少爷的身边。
只要他好好的。。。。。
“可以。”
朱异闻言,并未有太大的情绪波动,只是点头,表示赞同与支持。
丝毫没有考虑能不能成功,与劫狱之后的大罪。。。。。
青鱼略作沉思,开始分工:“那我先去黑市,买一份天牢的地图。”
“你去天牢外围踩点,摸清楚布坊情况,咱们再趁夜杀进去,营救少爷!”
说着,捏紧小拳头。
重重地挥了挥。
俨然一副法外狂徒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