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宴见过大冢宰!”
陈宴提着铁链,挺起胸膛,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,又试探性地问道:“您这是。。。。?”
他刚要求见大冢宰,大冢宰前后脚就出现在了面前,世间哪有如此凑巧之事?
纵使是会飞也没这么快!
那唯一的可能,就是这位权臣大冢宰,早就来到了隔壁的监牢。。。。
“本王来看看你这被亲爹检举,被大义灭亲的小子!”宇文沪双手抱在胸前,同样打量着陈宴,戏谑道。
陈宴昂首,对上宇文沪那玩味的目光,意味深长地反问道:“堂堂日理万机的大冢宰,专程前来瞧一个死囚的笑话,应该没这么无聊吧?”
若是他那渣爹狗弟,还真有这种可能。。。。
但执掌一国军政的权臣,会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,来满足恶趣味,能有这么闲?
只会是有更深层次的原因。。。。
但陈宴在记忆中,对这位大冢宰,再无更多的印象了。
“你小子也没有传闻中,那般的木讷蠢笨,朽木难雕,反应倒是挺迅速的。。。。”
宇文沪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笑道。
不是夸赞,没有贬低,但那语气听起来似乎颇为满意。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你母亲曾与本王有旧!”
“???”
陈宴小小的脑袋里,是大大的疑惑。
那一刻,他嗅到了大瓜的味道。
有旧?
哪种有旧法?
作为新时代的资深曹贼,他还是很有心得的。。。。
“你母亲可是那令人一眼万年的奇女子啊!”
宇文沪没有管陈宴的反应,自顾自地继续说道:“你的眼睛鼻子,像极了当年的她。。。。”
说着,长长叹了口气。
颇为感慨,满是唏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