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海贼们听得喝声,恋恋不舍的各自从亲人们身上收回目光,凌乱的向前凑了凑,队形仍是如同交错的犬牙乱七八糟。
木无畏待得海贼们没人出声后,朗声道:
“我先自我介绍一下,吾乃济洲水军猛字营校尉木无畏!
今奉侯爷之命,领尔等上猛字号战舰,尔等上战舰前,需要沐浴洁身,由军医查验!
除了随身银钱、首饰等贵重物品之外,余者全部丢弃,包括你们身上的衣物,也或可交回家眷!”
一众海贼听得面面相觑,充军发配是坐船走?还有这好事?
坐船可以理解为侯爷善心,但为何还要先沐浴,还要让军医查验?
按照大周律,此时不应该给自己上枷锁或绳索,而后在衣物上盖上戳,押解官脚一踹,喝令自己上路么?
更过分的是,连身上的衣服都得丢掉,难道光着上路?
木无畏也不与他们多解释,一挥手,抬着竹筐的士卒上得前来。
从筐里拿出一块块用纸包的块状物,往每个海贼手里发。
另有一些士卒,拖过来几个麻袋,从里面取出一捆捆的衣衫裤子、鞋子来,跟在后面发,每人一套。
木无畏背着手,在海贼们的队列前来回走动:
“尔等听好了,发给尔等的是肥皂!
此乃洁身之物,你们用肥皂将全身上下洗干净,包括尔等的头发!
若头发里有虱子跳蚤的,全部剪掉,沐浴完后,等军医查验完,才能换上发给尔等的衣衫!
听明白没有!”
一众海贼看着手里崭新的衣衫、鞋子,不禁又愣了,发配还发新衣衫?还不能有虱子跳蚤?
这是什么奇怪的规矩?
刘鱼龙将发到手上的衣裤展开,见得是很薄麻布衣,上面还写有很多的字。
他倒也识得几个字,见得衣衫正面写着“沈记罐头”,背面是一个大大的‘猛’字。
而猛字的下面还有一行小字,他就不识得了。
刘慧淑摸了摸手中的薄布衣衫,柳眉一皱,迈前一步朝木无畏行了个礼:
校尉大人,您不让我等穿旧衣物,这新发的衣衫太薄,我等怕是出了丰洲就会熬不住。
我等虽是被发配之人,但也需足够的衣物保暖,否则定然死在路上。”
木无畏道:“尔等无需担心,侯爷自有安排,你们先按本校尉的令行事。”
刘慧淑听得木无畏说姜远有安排,心下便信了。
无他,姜远连海贼们的家眷们的生计都考虑了,又怎会故意让他们冻死在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