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连和一挥手,命士卒们给这些海贼松了绑,押着他们往码头而去。
姜远的叛决是下了,但只说发配边关,至于发配到哪,他是半句没提。
露台下的百姓与海商,也没去细想其中的问题,毕竟刘慧淑没那么招人恨,也就无人相问。
到得此时,该杀的杀了,该判的判了,公审也便收尾了。
姜远正准备宣布公审结束,樊解元轻拉了拉他:
“侯爷,火土岛俘获的丰洲水卒,与城中的水卒如何处置?”
姜远道:“那些都是军中败类,公审不适合他们,按军法顶格从事吧!”
樊解元想了想:“也好。”
两人简短的一句对话,便决定了丰洲水卒的生死。
姜远突然又想起一件事,抖了抖袍摆,拿了喇叭出来,对正要散去的百姓们喊道:
“众位乡亲,稍留一步!”
众多百姓听得喊声,以为还有人要审,便将急着回家烧香祭奠亲人的急切按住,回头看着姜远,静听他说话。
姜远道:“众位乡亲,马庆仕与段束夏强征贪墨的赋税,本侯已经找着。
这些都是咱丰洲百姓的血汗,天子仁德,命本侯将他二人贪墨的税赋还给众乡亲!
明日,本侯会在城中府衙与码头,设下两处领取点!
大伙只要凭了户册,就能前往领取,每人五钱银子!
在偏远之地的百姓,这几日赶不过来的,尔等也帮忙转达一声,告许他们随时可凭户册,前往府衙领取!”
姜远此言一出,数万百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原本嘈杂的百姓们瞬间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
“哗…”
片刻沉寂之后,数万百姓同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
自古查贪治恶之事不少,但发还贪墨脏银的,这还是头一回。
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:“侯爷青天啊!”
姜远朝不停欢呼的百姓们大声道:
“大家别谢本侯,这是天子令,本侯奉命而为!
要谢,就谢天子,谢朝庭!”
一众百姓听得这话,又皆高呼出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