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自己的战舰突然出现,段束夏与马庆仕方才信了,所以着急忙慌的去监舶署收账本。
这就是他俩为何没有及时到码头,迎接自己与樊解元的原因。
不是他们故意托大,而是赶着藏证据。
那账本已被收走,说不定已被段束夏拿去烧了,若是这般,就有些麻烦了。
姜远摸着下巴暗忖:看来得从别的方面下手了。
谁料鲁大彪突然道:
“侯爷,下官还有第三本账本。”
姜远眼睛一亮:“哦?何谓第三本账本?”
鲁大彪为了不连累家小,也是拼了:
“下官一向有留底的习惯,那暗账上每多一笔,下官下值后便会记在另一本账上。”
姜远闻言,哈哈笑道:“鲁押司,你这习惯挺好,好到能救自己与一家老小。
那第三本账本在何处?”
鲁大彪答道:“在下官床头的暗格中。”
木无畏一拱手:“先生,学生去取来。”
姜远点点头,看向鲁大彪:
“鲁押司,你的家宅定已被段束夏与马庆仕的人盯了梢,你拿一件信物来,本侯的人悄悄去将账本取来。”
鲁大彪忙取出一把袖珍铜算盘来:
“此物下官日夜不离手,下官家中之人一看便知。”
姜远接过算盘,递给木无畏,让他与杨更年去取账本,随后看着鲁大彪笑道:
“你一朝廷官吏,随身带个算盘,倒是别出心裁了。”
鲁大彪岂能听不出姜远的讽刺之意,边擦汗边讪笑,哪敢答话。
姜远又道:“如若那第三本账本为真,本侯说话算话,让你与其家小去岭南或琼海。”
“谢侯爷大恩!”
鲁大彪闻言感激涕零,姜远的确开了大恩。
若是姜远将他发配到最北之地,能不能活全看命数了,而从丰洲流放岭南,坐海船十来日便到,少了跋涉之罪,想死都难。
除非船遇上风浪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