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稍慢,可否听柳儿一言?或许,柳儿能帮将军。”
马庆仕疑声问道:“你能帮本将军?如何帮?难道你想去色诱丰邑侯?”
柳儿心中暗骂马庆仕脑子也就这样了,除了能想到这个根本想不到别的了,但她脸上却娇柔万状:
“将军怎可这般看奴家,我即已是您的人,怎可做出这等对不起您的下贱之事来!
柳儿虽是一介女流,却也小懂谋略,何需色诱。
奴家真心跟了将军,当要为您分忧。
再者,奴家与丰邑侯有大仇,奴家虽惹不起他,但他现在要对付奴家的男人,奴家岂能不帮自家男人?”
马庆仕听得这妖媚且又情深的话,心魂乱飞脑子已是五迷三道了,便又躺回了床上:
“柳儿,你且说说,如何能帮本将军?”
柳儿趴在马庆仕的胸口上,柔声道:
“将军不妨先说说,丰邑侯来此的目的,以及将军与段大人的处境,以及应对之策。
柳儿才好想出法子来。”
马庆仕有些犹豫,那私增、贪墨赋税,养海贼做乱等事,岂能随意说与他人听。
这柳儿来到他身边,也不过才半个月,她自称娘家在淮洲,嫁入江南商贾之家,随夫行商遇上贼人,丈夫被人害死后,才流落到的丰洲。
但谁知道她说的真假?
柳儿见得马庆仕犹豫的表情,满脸悲泣之色:
“将军终是信不过奴家,算了,您去找段大人吧。
奴家这就收拾东西自寻出路,奴家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将军没了性命。
奴家命真不好…呜呜…好不容易找个疼我的男人,却也要快没了性命了…我难道是天生守寡的命吗?”
柳儿说着又哭了起来,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。
马庆仕见得她说要走,如此美人他如何舍得。
又听得她说的情话真情意切,连忙搂住她,轻抚着她的背,黄牙一咬,将今日丰邑侯与樊解元入城,到刚才宴席上的事细细说了。
又将他与段束夏勾结在一起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,也一并说了。
柳儿美眸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,随即在马庆仕那张驴脸上亲了一口:
“将军,此时已火烧眉毛刀悬颈了,幸好你与奴家说了,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你与段大人的应对之计破绽极多,柳儿有一计,只不过要向死而生,将军可愿听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