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樊解元很想炫耀一番他的战舰,更想展示一下船上的火炮,惊一惊马仕庆这个山炮。
但樊解元对马庆仕一点好感也无,又知他有窥视明轮船之心,怎会与他说实话。
樊解元咧了咧嘴:“此船是陛下钦派的工匠制造,本将军也不知道具体是何人。
至于航速嘛,看情形,不着急赶路的话一更六十里吧。”
马庆仕与段束夏听得这话暗吸了口凉气,明轮战舰的航速竟是普通战舰的二倍,还是在没尽全速的情形下。
若在海上对战,什么船是这种战舰的对手,只凭那巨大的船身,那恐怖的速度,撞上去就能碾碎敌船。
马庆仕心中翻腾不已,他也是水军将领,对船的喜好不弱于樊解元。
且,他还有野心,若是他有那明轮船,无需多,只需一两艘,就能横行海上。
马庆仕的那双眼珠子转得飞快,做痛心疾首状:
“侯爷、樊将军,海上流寇与海贼频犯我丰洲,百姓极苦啊!
好在我丰洲水卒勇悍,以命搏杀贼人,但每每要全歼来犯贼人时,贼人便遁入海上。
奈何我丰洲水军船小又破追赶不上,总能让他们逃脱,致匪患不绝。
若末将也有明轮船这等战舰,哪怕只二三艘,就能打得海贼流寇屁滚尿流,何愁匪患不绝。”
姜远与樊解元心中轻哼,马庆仕这厮竟异想天开,想要他们的明轮船。
姜远淡淡的说道:“马将军想要这种明轮船可以理解,只是这船造价极贵,以丰洲的税赋怕也养不起。
等丰洲的税赋能全额收上来,将这城池修缮后,尔等再考虑上奏陛下赐你大船。
如今丰洲这般模样,要城池,城池破败,收来的税赋又见不着,陛下若知尔等这时候还要大船,怕是不太妙。”
马庆仕与段束夏听得这话,心中一咯噔,姜远几次提赋税,这定是查税来了。
马庆仕心里冷哼一声,暗道,若是如此,看来不使出血使些宝贝,很难打发走这两个瘟丧了。
或许送上些宝贝,说不定不但能请走这两尊瘟神,还能要两艘船来哩。
马庆仕想到此处,那张驴脸上露了笑意,朝身后一挥手,一个士卒捧着个放了六个小木盒的大托盘上来。
“侯爷、夫人,樊将军,您等初到丰洲,末将有些小小见面礼,请笑纳。”
马庆仕亲自接过木盘,将上面的小盒子分别放在姜远、赵欣、樊解元的面前。
姜远与樊解元对视一眼,暗道,这就要行贿换船了?这么直接的么?
姜远不动声色的问道:
“马将军客气,这盒子里装得何种物事?”
马庆仕神秘一笑:“您等一看便知。”
姜远跟着笑了笑,将面前的盒子打开,只见一个盒子里装的是一个海狗肾,而另一个盒子里装的则是一块树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