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蟾蜍污潭窥鹄,乃不及竖子。”
马庆仕听得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怒色,姜远这是骂他癞蛤蟆躲在污泥里偷看天鹅,连小人都不如。
“特么的,不就多看了一眼么!老子家中的也不比你的差!”
马庆仕心中火大,嘴上却是赔罪:“末将失礼,侯爷勿怪!”
段束夏也有点恼火,暗怪马庆仕色胆包天,侯爷夫人是你看的么,你特么的就盯着看,徒惹出事来。
段束夏在桌下轻踢了下马庆仕,举了杯打圆场:
“侯爷、樊将军,您二位远道而来,我丰洲贫瘠,只有浑酒与些许海珍相待,还望勿怪啊。”
姜远从马庆仕脸上收回冰冷的眼神,又复了笑意:
“段大人说哪里话,你用全海鲜宴招待本侯,颇费了心思了。”
段束夏呵呵笑道:“都是些不值钱的小菜。
侯爷、夫人,樊将军,同饮如何?”
马庆仕也举了杯:“侯爷,末将方才无心失礼,冒犯夫人,末将自罚三杯。”
马庆仕也不待姜远回应,咣咣给自己干了三大杯,末了还将空杯倒了过来,以显诚意与豪气。
姜远心里冷笑一声,这马庆仕的诚意装得还挺像,若非方才他看见这厮眼里闪过一丝怒意,就真信他了。
姜远淡声应道:“好说。”
马庆仕立即又给自己倒满酒:
“这杯为侯爷与樊将军接风洗尘!”
既然马庆仕赔了不是,姜远也不能因为他盯着赵欣多看了几眼,就伸手打他递来的笑脸,也便举了杯:
“段大人、马将军,同饮。”
一杯酒下肚,酒桌上的气氛缓和了下来,段束夏开始介绍起菜品来。
他每介绍一道菜,必言这是小菜,那是粗食,道歉连连,态度谦卑至极。
而这满桌子的菜品中,什么海参鲍鱼、贻贝,各种鱼类应有尽有。
更有双拳大小的螃蟹,二尺长的大龙虾,还有许多姜远与樊解元见都没见过的玩意。
他两人再没什么见识,也知道这些绝非什么小菜粗食,这桌海鲜没有个几十两银子恐是置办下不来。
姜远呵笑一声:“段大人,你如此清苦,弄这么多海珍美味,实是让你破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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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,侯爷说哪里话,这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,海里多的是。”
段束夏呵呵笑着,指着一盘大螃蟹:
“侯爷、夫人、樊将军,此乃红膏蟳,今日正好有渔民捉了一些,被下官买了来。
此物虽价贱,但小有滋补之功,且味极美,可尝尝。”
樊解元咧嘴一笑:“本将军海蟹倒是极少吃,不知比我楚洲明阳湖的大闸蟹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