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官也不忍这些商贾白忙一场,所以收得赋税略少一些。
上缴了朝廷的税额后,丰洲勉强维持得住就行,不能竭泽而渔啊。”
姜远似笑非笑的看着段束夏:
“段大人很有恤商贾之心么,不过商贾交的税再少,除了上缴朝廷的,总还有得剩下吧,不至于修缮不了城墙。
本侯还是觉得定有商贾漏缴了,否则说不过去嘛。”
段束夏额头冒汗,忙道:“咳,这个或许吧。”
马庆仕见得段束夏慌了,试探的问道:
“侯爷、樊将军,您二位此来,是否前来剿海贼流寇的?
如若是来剿贼的那就太好了,只要贼人尽诛,丰洲的百姓与商贾的日子就好过了,也就能全额收赋税了。”
樊解元正欲答话,姜远先出声:
“不是,就是来随便逛逛。”
马庆仕与段束夏面面相觑,姜远与樊解元带着二十三艘巨舰,一万余水军,打的天子特授的旌节,就只是来随便逛逛?
糊弄鬼呢!
且,姜远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又高深莫测,又不肯说来此的真实目的,马庆仕与段束夏心里已是翻江倒海了。
众人在破烂的大街上边走边说,旁边的一个岔巷里,突然窜出一个身形矮小蓬头垢面衣衫褴褛,形如乞丐的人来。
那人的背上,还背着一个比人还大的麻袋。
可能是那人太过矮小,那大麻袋又太重,且走的又急,脚下一绊,竟扑倒在护着姜远等人的丰洲府衙役面前。
“哪来的乞丐,滚!”
那些衙役一脸嫌弃厌恶,抬脚就踹了过去,将那人踹了个仰天倒。
那人背上背着的麻袋也掉落在地,袋口散了开来,撒了一地的咸鱼。
那如同乞丐的人被踹得四脚朝天也不喊疼,爬起身来快速拾捡地上的咸鱼。
几个衙役见这人不让道,只知道捡鱼,抬了脚又要踹。
段束夏及时喝止:“住手!不得在侯爷面前无礼!”
那些衙役听得喝斥,这才悻悻的收回了脚,其中一个衙役还往那人的脑袋上吐了口浓痰。
姜远与樊解元齐齐皱了眉头,这丰洲府的衙役踹人吐痰,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。
看这架势,以往肯定没少干这种事,否则没这么自然。
段束夏见姜远与樊解元面有不悦之色,忙道:
“侯爷、樊将军勿见怪,衙役们也是怕这乞丐冲撞了您二位,往常他们不这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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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远呵笑一声:“如此说来,倒是本侯不该出现在这里,让这无辜乞丐挨了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