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让赵欣躺好后,转身开了舱门,与樊解元上了甲板,各掏了千里眼往前方看去。
只见前方的海岸上,隐隐出现一座大城,大城之外,有一个极大的码头,来往的船只络绎不绝。
明轮战舰又行了两炷香的功夫,那座沿海而建的大城在千里眼中,已是看得清清楚楚了。
而码头左边依次排列着七艘崭新的明轮船,其中一艘船上挂着一面巨大的“济洲”字样的大旗。
樊解元咧嘴笑着一指那些明轮船:
“侯爷,那应该是无畏带过来的战舰了。”
樊解元话音刚落,那七艘战舰的旗舰上,已有兵卒在狂舞旗语了。
姜远放下千里眼,笑道:“咱们在建业耽搁了太久,木无畏定是等得心焦了,那语旗抡成风扇了。
传令兵,打出旗语回应!告诉木无畏,我之舰队要进港!”
传令兵传过讯去,只见得码头上的战舰立即放下舢板,驱赶进港的渔船与商船。
“呜…”
待得姜远与樊解元的舰队驶近,木无畏的战舰传来牛角之声,以示迎接。
“侯爷、大将军!”
十五艘战舰刚进港下锚,一身短打的木无畏已是爬上船来,激动的半膝跪地,以大礼而见。
姜远与樊解元一左一右,将木无畏扶了起来:
“无畏,无需多礼。”
木无畏憨笑着站起身来,又一拱手:
“侯爷、大将军,末将幸不辱命,从济洲带来明轮战舰七艘。
另带有火炮八十四门,火药五万斤、弹丸一万发,后膛火枪一万支。
罐头三十万罐,精粮五万石、青霉素一千二百支。
另有讲武堂弟子六十二人随军出征!”
姜远笑着拍了拍木无畏的肩膀:
“干得不错!你们这一行人从江河入海,吃了不少苦头吧?”
木无畏抓了抓脑袋:
“还算顺利,入海后没有遇到太大的风浪,一些将士有些不适应晕船,不过现在没事了。”
樊解元看着船下喧闹的码头,吧唧着嘴:
“先别扯这些了,咱们赶紧下船找个酒楼喝一顿,这半个月尽吃罐头,腻得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