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才会更不舍。
“杜郎…”
李茜茜流着泪,轻喊了一声,喊得杜青举步难动。
“茜儿,回去吧,等我!”
杜青回头看了一眼后,深吸一口气,纵身跃上战舰。
他怕自己再多停一会,便走不了了。
“呜…”
随着杜青上舰,第三遍号角刚好响起,十几个水卒呼哧呼哧的摇动锚索绞盘,将上千斤的巨锚提起。
“起航!”
樊解元高喝一声,十五艘战舰的明轮缓缓转动起来。
这些巨舰排成一字形,一齐开动,巨大的压迫感使人自生敬畏之感。
战舰缓缓从画舫、江船让出来的航道中驶过,才子佳人们皆站在画舫顶层观望,许多人激动莫名,高呼道:
“壮哉!我大周神舰!”
一人开了头,随后便是万人齐呼。
这些巨舰,都是大周的战舰,护的是大周百姓,才子文人们自然心生豪情与骄傲。
更重要的是,虽然姜远与樊解元在建业搞得鸡飞狗跳。
但他们不惧权贵大破通倭案,铁腕灭了漕帮,保了建业安宁,赢得了大多数人的认可。
战舰上的号角再响,以回应众多百姓与才子们的呼声。
在才子们的高呼声与号角声中,李茜茜提着裙摆在岸上跟着战舰跑,直到再也追不上才罢。
杜青站在船尾终于落下泪来,他不是铁做的心,心也不似他手中的剑那般冷。
姜远不知何时出现在杜青身后,将脑袋探了过去:
“哭了?”
杜青见姜远突然冒头,连忙将眼角的泪擦去:
“少胡扯,船上风大罢了。”
姜远拍了拍杜青的肩:
“哭了就哭了,又不丢人,当年我在格尔山下一样哭得鼻涕乱甩。
不过呢,我运气好,没让人看见罢了。”
杜青白眼一翻: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运气不好,让你见着了!”
姜远瞪大了双目:“你真哭了?!我刚才是骗你的,我在格尔山可没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