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天已微明,姜远像滩泥一样刚睡下,樊解元又来敲门:
“侯爷,快起来!好事儿!”
姜远心里万马奔腾,暗叹睡个好觉怎么这么难。
但他听得樊解元语气这般欣喜,就知牛角与牛筋定是已找到了,连忙下床开了门出屋:
“东西找到了?”
樊解元满脸喜色:“找着了,那些牛角远不止十万,我没来得及清点到底有多少,一股脑全拉回来了!”
姜远惊诧不已:“不止十万?张旺父子够可以啊!”
樊解元咧嘴笑道:“这回他俩抵赖不了了!”
姜远道:“他们已经招了,陛下也已发来密诏,钦差已在路上了。”
樊解元一愣:“陛下发了密诏来?燕安如何了?”
姜远却不答,眨眼笑道:“你猜来的钦差是谁?”
樊解元忙问道:“是谁?”
姜远也不卖关子:“能来办这事,陛下又放心的,除了伍云鉴还能有谁?
另外,张康夫也跟着来了。”
樊解元震惊不已:
“张康夫怎么会来?!”
姜远捻着胡渣子道:
“陛下查得此事与张兴一家无关,从而推测与嘉宁关李夯有牵扯,陛下猜的没错,昨夜张康宁已招认此事了。
通倭大案是要诛连的,那张旺毕竟是张康夫的叔父。
既然此事与张兴、张康夫无关,他们又为朝中重臣,到底要不要连坐?
所以,陛下要堵百官朝臣之口,就必须让张康夫来亲断此案。”
樊解元拧了拧眉:“不是这么简单吧?”
姜远摊了摊手:“你管他简单不简单,咱们的事做完了就行,别的就不要去猜了。
将牛角全给王长冲,牛筋留下千把斤咱自个用。”
樊解元点点头:“我明白。我现在就命人将贼赃全部移交府衙。”
姜远也没再问其他,也没问攻鱼潭岛的战况如何。
五艘明轮战舰齐动,没有任何乌合之众能挡就是了。
“明渊,快将外衣穿了,天冷了小心着凉。”
赵欣不知何时起来了,拿了外衣过来,在房内唤他。
姜远连忙回了房,手一伸让赵欣给他穿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