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青目瞪口呆:“难怪你那晚穿的像新娘子。”
李茜茜低着头,如同做错了事的孩子:
“杜郎…都是茜茜不好,我本非完壁,怕你嫌我。
我当时本只是想在自我了结前,与你结为夫妻…你别生气…
茜茜近三年来,除了杜郎你,从未让人碰过…”
杜青这才知晓,难怪那天早晨离开竹园时,腰背会酸麻。
他第一时间不是生气,而是后怕。
若非今日,他与李茜茜互诉心意知晓了此事,如若她万一怀了自己的孩子,那杜家的血脉就得流落在外。
且,李茜茜一个女子,又曾是淮秦河上的名妓,未嫁而先产子,世人如何看她?
她一个人又如何将孩子养大成人?
杜青想到这冷汗都下来了,抬了步便走。
李茜茜见得杜青突然离去,顿时大慌,哭叫道:
“杜郎…”
谁料杜青奔至姜远房门前急促且用力的砸门:
“姜明渊,快起来!”
房门猛的被打开,姜远光着膀子骂骂咧咧:
“杜兄,你要死啊…突然砸门,知不知道会将人吓…扰人清梦啊!”
杜青哪管这些:“借我两百两银子!”
姜远一愣:“你又借银子做甚,你等天亮不行?”
杜青急道:“我现在就要!我要买宅子!”
哭哭啼啼的李茜茜追了上来,怯怯的站在后面,满眼惊慌。
姜远连忙将门掩了掩,只将脑袋伸出房门,上下打量杜青与李茜茜:
“你俩的事定下了?你要买宅子?你要在建业置宅子?
你俩要在这安家?!”
杜青忙道:“怎么会在这安家,咱们要远征,茜茜在此等我,她得有地方住!
我做为七尺男儿,我不安顿好茜儿能安心?!”
李茜茜听得杜青这话,扑上来抱了他的后腰,又哭得稀里哗啦。
刚才杜青抬腿就走,她以为杜青是怪她算计了他,慌得不行。
谁料杜青是急着找姜远借银子,要给她置办个住处。
李茜茜感动得泪水长流:“杜郎,无需与侯爷借,妾身有置房子的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