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旺也大声叫道:“我父子无罪!无罪!你休得进谗言于陛下!”
一旁的王长冲见张旺父子这般,建议道:
“侯爷,这俩狗东西,还是受的罪不够,交给下官来审如何?”
姜远一摆手,冷笑道:
“不用再上刑,好吃好喝的养着,到时候京中来人再说,他俩反正是活不了了。”
就在这时,文益收领着一个驿使匆匆跑进公堂:
“侯爷!京中驿使八百里加急!”
姜远闻言一喜,他放出飞鸽密奏,已经好多天了,赵祈佑果然派人送信来了。
那风尘仆仆的驿使从怀里掏出一封火漆封住的密信来,双手呈上:
“侯爷,陛下密诏!”
姜远拱拱手:“驿使辛苦。”
姜远接过密信,让文益收先带那驿使下去休息,随后拆开一看,朝张旺父子长笑道:
“张旺、张康宁!陛下已查明,嘉宁关李夯与尔等勾结,私放牛角、牛筋入关!
你俩真是不知死活,以为不招就可以逃过一劫,呵!
你们现在认不认都无所谓了,这回车裂没跑了!”
张旺与张康宁听得这话,浑身一软瘫倒在地。
赵祈佑已经查到了李夯头上,这回当真是神仙也难救他们了。
姜远见得他父子二人这般,就知道诈对了。
赵祈佑的密信上写的是,有可能是嘉宁关守将李夯与张旺父子勾结在一处,让姜远诈张旺父子一番。
却并没说一定就是李夯出了问题。
现在好了,李夯也跑不了了。
这密信上,还详细写了张兴与张旺、柳施铭的往事,赵祈佑让姜远仔细核实一番。
姜远看得这些东西,阴笑一声,继续唬张旺:
“张旺,这密信上还有张大人捎来的话,本侯念给你听听。
张大人说,康武七年你骗娶柳施铭一事,已让他将你恨入骨髓,早已与你恩断义绝!
张大人让本侯该如何就如何,呵,可笑你父子二人,还幻想着张大人来救你们!
以前令堂张老夫人在世时偏袒于你,张大人为遵孝道只得忍气吞声,现在也该是你得报应之时了!”
张旺听得柳施铭三个字,突然怒吼道:
“好个张兴,为了一个贱人,竟不顾兄弟之情!枉为长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