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将军,侯爷要先打尽城中贼众也是有道理的。
贼人要在城中放火,若真被他们得逞,此时天干物燥,定会烧尽全城,城中这么多百姓,文人才子也多,万不能出事。
漕帮中的军师有些计谋,若咱们的战舰一动,他们知晓我们去攻其总舵,虽有可能不会再来救人。
却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使围魏救赵之计,继续放火?”
姜远点点头:“蔓儿说得不错,老樊稍安勿躁,按我的法子来,包没事。”
樊解元听得这话,又坐了回来,屁股刚挨上石凳又弹了起来:
“你说的也行,但他们还要凿咱们的战舰,不行,我得回战舰上看看才安心。”
姜远一把拉住樊解元,满头无奈:
“你不是安排好了么!得了,有卢义武在那,你担心什么!”
樊解元叹道:“可是…这么干等,我不得劲!我非得干点什么才舒坦!”
杜青笑道:“干等的味道确实不是滋味,要不杜某陪你过几招?”
姜远拉了拉杜青,往不远处的厢房一呶嘴:
“别过招了,找你的。”
杜青回头一看,却见李茜茜站在房门前,幽怨的往这边看。
这两日杜青忙着游街,根本无暇顾及李茜茜。
而李茜茜也知杜青在忙正事,所以也不敢来打扰。
但让李茜茜伤心的是,杜青白天忙可以理解,晚上回来也不来看她一眼,极为避嫌。
这让李茜茜越发的认为,杜青是故意避她嫌她。
她哪知道,杜青其实也想去找她,但此时她住在府衙中,安全得不能再安全。
杜青又守礼守得过份,觉得没什么好的借口过去,而且还是大晚上的,就更不方便。
这一来二去,两人间的误会越来越深。
姜远踹了踹杜青:“愣着干嘛,去啊,人家姑娘都望穿秋水,站成望夫石了。”
杜青面色一红站起身来:“你别瞎说,我与李姑娘清清白白,咱们出征途中,怎敢误佳人。”
姜远听得这话,只得无奈摇头。
樊解元道:“那有什么,出征回来时带走就是。”
王长冲也连忙道:“杜爷,你放心跟着侯爷远征,下官在建业一日,便帮你护好茜茜姑娘。”
杜青被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,弄得脑袋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