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郭泰用力一拍双掌:“好!就按军师所言!
来人,速回下游江面的船上召集兄弟们过来,按军师之计使来!”
陆二哥眼珠一转:“大当家的,我亲自回去安排!”
钱兰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陆二哥:
“二当家的,摸清府衙的防守,以及搜集火油等事都要你来操持,不如派几个兄弟回去就行。”
东郭泰也道:“陆二当家的,你与城中各杂货铺掌柜熟悉,找火油之事非你莫属。”
“好吧,我派几个兄弟回去。”
陆二哥见得东郭泰与钱兰都不让他走,不由得后槽牙暗咬,只得拱了拱手应了,朝身后那三个汉子道:
“都听到了吧,尔等速回泊在下游洄龙湾的船上叫人,让兄弟们扮作渔夫分批进城。
再挑十几个熟悉水性的兄弟,去淮秦河岸五里外的高坝村候着。”
“是!”
那三个汉子齐声应了。
陆二哥拉了拉斗笠,又朝其中那瘦不拉几的汉子眨了眨眼:
“让兄弟们用心些,海龙王会保佑你们的。”
“是!”
那瘦不拉几的汉子朝陆二哥拱了拱手,小手指竖了竖后,急匆匆的走了。
此时,酒楼下又传来铜锣的咣咣声,官军押着阮三虎等人又游街回来了。
东郭泰往窗下一看,见得杜青耀武扬威、趾高气昂的骑在马上缓缓而行。
街道两旁围观的女子跟着他的马而动,尖叫声连连,手绢香帕齐往他身上扔。
杜青面带矜持的笑连连拱手,哪像是在押犯人游街,倒像是新科状元游城,好不春风得意。
东郭泰老牙咬得咯咯响,心中怒意翻腾,他亲传弟子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首,这凶手却是得意扬扬,他岂能不怒。
而军师钱兰,一双三角眼中也全是恨意,但他的恨意却不是针对杜青,而是只要看着穿甲胄的人都恨。
正从酒楼下过的杜青又感觉到了杀气,抬头往街道两旁的屋舍上看了一眼,却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做为高手,直觉告诉他,定有人在暗中窥探于他,不由得提防起来。
杜青从两旁的屋舍上收回目光,又在街道上的人群中扫视寻找杀意的来源。
却发现六子与顺子抱着个破碗,跟上几个戴斗笠,脚步匆匆的汉子,往城门方向而去。
杜青心神一凛,暗道六子与顺子是不是发现什么了?
他刚想策马回头与樊解元说一声,却又见得隐在人群中的姜远朝他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