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行走江湖,讲究的不就是一个义字么!”
“大当家的息怒!”
就在此时,一个手持团扇,阴阴柔柔的男子进得包房,出声劝道。
陆二哥见得这阴柔男子,面色一喜:
“军师来得正好,你快快劝劝大当家的。”
东郭泰转身看了过来:“军师,你也要劝老夫当背信弃义之人么?”
军师摇着团扇,缓步走至近前:
“大当家的,我怎会劝您当背信弃义之人?咱们出来混,不就是讲个义气么!
不过,目前之势,二当家说的也有道理,官军势大,不可硬碰。
但不与痴儿报仇,不救张公父子与阮三虎等人,又显我漕帮薄情寡义。
我有一计,或可即报仇又救人。”
东郭泰那双阴晦的眼睛一亮:
“军师有何计策?”
军师又阴笑一声:“大当家的,咱们都知阮山虎等人骨头极硬,定不会胡乱招的。
官军又是押他们游街,又是说要斩首,依本军师看,定是官军想试探有没有人去救,从而将咱们引出来,从而一网打尽!”
陆二哥猛点头:“我总觉着怪,却又说不上来!
军师一言点醒,或官府真是这么盘算的,咱可不能上这个当!”
东郭泰老眉一拧:“那又如何?若是不救,咱们漕帮上下几百兄弟会怎么想!弃帮中兄弟于不顾,人心就得散!”
军师咯咯笑道:“哎呀,大当家的您别急,让本军师把话说完嘛,奴家的计策还没说呢。”
一旁的陆二哥听得这不阴不阳的笑声,浑身打了个冷颤,连忙离军师远了些,实是有些毛骨悚然之感。
东郭泰的声音缓了下来:“军师请说。”
军师接着说道:
“张公父子定然也是没招供的,否则官军早就围杀我漕帮了。”
东郭泰点头道:“不错,私贩牛角抄家灭门,张公父子很清楚,他们不会招,招了的话,三日后砍头的就是他们。”
军师摇了摇团扇:
“大当家的说得不错,即然咱们都认为张家父子与阮三虎等人都不会招,这就好办了,此事不难解决。
官府不是想以阮三虎等人引我们救人么,那我们就如他们所愿。”
陆二哥浓眉一皱:“军师,既然是官军设的圈套,定然伏以重兵在法场,咱们去就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