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题就卡在这了!丰邑侯即已抓着倭国皇室的人,张旺通倭之事定已是假不了,否则以明渊的谨慎不会乱抓人,更不会急奏于朕!
张兴与张旺是亲兄弟,他兄弟通倭,他能摆得脱干系么?
还有,那巨量的军资想要入大周,不管从哪道边关过,没有守关将领通融,是绝对进不来的。”
上官云冲抚了抚胡须:
“陛下说的没错,十万牛角,一万斤牛筋,想过边关必得经边关守将应允。
而又因张旺与张大人的兄弟关系,从而推测陛下身边的近臣周冲有问题,再怀疑虎关主将周福。
绕回来后,能与周冲、周福搭上联系的,便只有张大人父子,与中宫皇后,以此形成闭环。
这是合情理的,正常人都会这么推算。”
姜守业沉思片刻:“陛下,丰邑侯的推测很合逻辑,但有些事他是不知情的。”
赵祈佑目光一抬:“丰邑侯有何事不知情?他在建业查案,当是最知情的才对!”
姜守业摇摇头:“陛下,老臣说的不知情,是指丰邑侯不知张大人家的家事,所以才会这么推测。”
赵祈佑连忙问道:“张家的家事有甚问题?丰邑侯与朕都不知道么?”
赵祈佑有此一问也合理,他虽为天子,却也是张兴的女婿嘛。
姜守业道:“丰邑侯年岁尚轻,对一些早年之事不知情也属正常。”
赵祈佑摸了摸嘴唇上的胡子不说话了,姜守业这是在说他与姜远都还年轻,一些陈年往事自然不知道。
姜守业继续说道:
“老臣与张兴大人来往颇多,与其胞弟张旺早年前也曾见过数面。
张旺此人好高骛远,心胸狭窄心妒,与张兴性格完全相反。
康武七年,张兴回扬州探亲,与扬州才女柳施茗相遇,两人有过一段情缘。
后来不知怎的,柳施茗却嫁了张旺为妾,康武十年时,柳施茗暴病而亡,据说死时已面容枯槁。
张兴与张旺因此反目成仇再不往来,张兴近十数年也从不回扬州。”
赵祈佑摸着下巴疑声问道:“有这事?”
上官云冲哼了一声:“陛下,老臣也听闻过此事,姜大人说得还含蓄了。
据说那柳施茗乃大家闺秀才貌双绝,与张兴一见钟情,却被张旺设计夺了贞洁,不得已才嫁的张旺。
后来那柳施茗日日寡欢,最终消沉绝食而死,张家为遮丑,他兄弟俩都避而不谈此事。
当年老臣前往丰洲路过扬州时,偶然得知。
在这事上,张兴那厮实是个窝囊废!”
姜守业忙帮张兴辩解:“上官兄,当年张家老夫人还在世,又偏向张旺,张大人也无可奈何。”
上官云冲不屑道:“老夫有说错么?张旺那厮嫉妒,张兴也没好到哪去,愚孝愚顾!”
伍云鉴见得二人又要吵起来,忙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