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,或涉及户部张兴、皇后娘娘,以及边关重镇虎关…”
赵祈佑一字一字的往下看,那张俊脸慢慢成了黑色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显然已经暴怒。
“速去召姜守业、上官云冲、伍云鉴进宫!”
“遵旨!”
随即皇宫的大内侍卫急奔而出,一队持了令牌叫开燕安城门,直奔鹤留湾。
另两队前往伍家与镇国公府。
在等待姜守业来的这段时间里,赵祈佑又连下圣旨,将皇宫禁军先字营的一千余人,单独调出。
加封先字营校尉石五,为大内带刀侍卫长兼检校兵卿。
并赐下虎符予他,同时可调动皇城内二千金吾,全权接管内城防卫。
而殿前侍奉官周冲,则被调离至皇城外城,只负责守崇德门,无诏不得过通阳门。
这圣旨下得突然,先字营校尉石五一脸懵圈,哪有半夜升官的?
而周冲也傻了眼,皇城内外的守卫之事,自从尉迟耀祖去了千山关后,就一直由他负责。
此时突然被调至外城,浑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周冲隐隐觉着不安,天子突然如此安排,只能说明一件事,他已经不受信任了。
周冲却不敢多问一句,迅速与石五交接了防卫事宜,惴惴不安的领着他的人去了崇德门。
安和殿中的赵祈佑同样很烦躁,手中紧攥着那张纸条来回踱步,姜远传回来的密信,实是让他难以置信,也难以接受。
但他知道,姜远绝对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,更不会凭空构陷谁。
赵祈佑:“于坤川,派出暗夜使前往与党西、北突交接的边关,秘密查访!
尤其是虎关!若发现虎关守将有私放违禁货物进关,即刻拿之!”
“遵旨!”
于坤川躬身领了旨,缓缓倒退而出,消失在黑暗中。
到得四更天时,姜守业与上官云冲、伍云鉴匆匆赶来了。
三人也是心中惴惴,赵祈佑深夜召他们入宫,定然是有紧急之事,皆在猜测是否平叛之事出了问题,还是边关告急。
“臣,拜见陛下。”
三人进了安和殿,见赵祈佑的脸黑得可怕,互相对视一眼后,一齐行了大礼。
赵祈佑缓了缓神色:“三位爱卿不必多礼。”
姜守业微直了腰:“陛下深夜召见臣等,可有要事?”
赵祈佑沉重的点了点头:
“不错,有极其重大之事,要与三位爱卿相商!”
上官云冲老眉一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