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吧,替你赎身需多少银钱,杜某替你赎,你找个良人好生过日子吧。”
杜青不说这话还好,他这么一说,李茜茜更认定他是谦谦君子,自己没看错。
如此郎君不抓住,还等谁人?
李茜茜心思聪慧,她很清楚自己是一个非完璧之人,想登堂入室为大妇万不可能。
但能找一个谦谦君子为夫,哪怕为妾,也定不会教她受了委屈。
李茜茜紧抓着杜青的手,急声道:
“茜茜早就攒够了赎身银钱,我这就去取来,你明日交给阳妈妈就行。
你出征在外,茜茜可以等你回来接我,茜茜定会格守妇道,深居简出。”
李茜茜说完,便要起身回小楼去取百宝箱。
杜青连忙拉住她:“李姑娘,既有银钱赎身,为何还需杜某出面。”
李茜茜顺势扑在他怀里,紧抱了他的腰:
“杜郎有所不知,若你不出面,阳妈妈定不会放我,你是侠客,又在丰邑侯身边当差,她定不敢挡你。”
杜青温玉在怀,好闻的薰香味顺着鼻子往心田钻,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,连忙又默念了几句清心咒:
“杜某可以为你出面,但以身相许之言莫再说。”
李茜茜见杜青始终不允,又哭道:
“杜郎,茜茜自小无父无母,何以为家,你若不允,这身不赎也罢!”
杜青有些心疼,但他太过守礼制,又怕高璐与柔儿闹,喜欢也不敢说,神使鬼差的吟出姜远教的那首诗来:
“秋风南燕不逢早,十月骄阳误桃花,江湖浮萍聚又散,今生缘浅待来生。”
李茜茜听得这诗,怔了半晌后茫然的松开了手,俏脸上尽是失望与心灰意冷之色,看着杜青无声流泪:
“恩公终是嫌弃茜茜的,你…你走吧,茜茜一个残花败柳,不该有痴心妄想之念的。”
李茜茜说完,捂着嘴往小楼里奔去。
杜青心中也很不好过,坐在凉亭里叹了一晚上的气。
纠结了许久后,杜青终于决定,等到天明后,待李茜茜下来,出面帮她赎了身。
虽然不能给她一个归宿,但也不忍如此女子在烟花之地受苦。
但等到日上三竿,也不见李茜茜下楼。
杜青只道是自己伤了她,让她失望了,她不愿再见自己了。
杜青有些失魂,这才知道,所谓一见钟情之事,居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。
左等右等,都不见李茜茜下来,杜青暗道:
“既然想帮她赎身,何需再问她,若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苦海中沉浮,而不伸手拉一把,岂不违了侠心本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