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不会,她一个歌伎,没必要骗咱们,听差了更不可能。
此女即为四大名妓之首,自然耳聪目明,断不会听差。”
樊解元又一把将那管家拉了过来:
“你特么的,是不是没说干净!其他牛角、牛筋藏在哪了!”
那管家哭丧着脸:“小的真不知道了啊…”
樊解元恶狠狠的吼道:
“你不说是吧!你说出来,本将军还能给你个痛快,你不说押回府衙有你受的!”
谁料那管家听得这话,浑身打了个寒颤后,猛的一头往墙上撞去,撞了个脑浆迸裂。
樊解元呆住了:“特么的,怎如此不经吓!”
姜远摸着下巴来回踱步:
“张旺那厮定有那些货,如今只找到两千只牛角…
老樊,再加大力度找,不单只是在城中找,城外也不放过!
另在各官道路口上设卡,本侯就不信了!
先回府衙,将张旺与张康宁押回来受审!”
事到如今,也没有好办法,只能用这种笨法,只要那批货还在建业,封住所有通道,它们就出不去。
府衙的公堂之上,姜远端坐在明镜高悬的牌匾下,目光灼灼的盯着张康宁:
“小宁子,本侯在梁家塘起出大量牛角,你到得现在还不肯认罪么?”
张康宁被按跪在公堂之上,听得这话,居然不慌,满眼怨毒之色:
“丰邑侯,梁家塘有多少牛角我比你清楚,那是正常商贾往来的数量,你定不了我的罪!”
姜远见得昨日还吓得尿裤子的张康宁,今日变得硬气起来,不由得一惊。
姜远也不审了,命人将张康宁押了下去。
张康宁也是一脸懵圈,他本以为姜远要大刑招呼他,岂料被问了一句话,就被拖下去了。
张康宁以为姜远害怕了,猖狂笑道:
“姜远!你怕了吧!你动我张家,你好不了了!
本公子倒要看看,你拿那两千只牛角怎么办!哈哈哈哈…”
姜远的脸黑得欲滴水:“昨晚是谁看押的张家父子,将人叫来。”
樊解元心神一惊:
“侯爷是怀疑,张家父子串供了?!”
姜远沉声道:“张康宁昨日与今日,完全像两个人,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