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解元冷笑道:“呵,倭国商人?既是倭国商人,为何不接受盘查抗法拒捕!
你当我水军像你一样蠢么!”
井上麻野神色不变:“尊敬的将军阁下,您的勇士一上船就杀人,我滴害怕,自然要逃。”
张康宁也叫道:“小远子,我拦你的路是误会,现在说清楚不就好了。
井上君说得不错,你的手下一上来就动手,换谁都害怕。
你看你,咱们两家是世交,咱俩又是发小,快快放我们起来。”
“小宁子,你先闭嘴!”
姜远斜了一眼张康宁,回过头冷冷的看着井上雄野:
“井上雄野,你狡辩也无用,据本侯所知,倭国的忍者只为王室所用。
这么看来你也是替倭国王室效命了。
本来呢,你就算为倭国王室效力,带着忍者进大周,也无不可,我大周欢迎四方来客。
但你偏说自己是普通倭商。
我就算你是普通倭商吧,面对我天军盘查,你只需亮明身份配合盘查即可,本侯也不会为难你。
你们到好,拒捕、反抗,伤我天军,还挟持人质!
你知道用我们大周话怎么形容吗?”
樊解元唯恐井上雄野形容不来,又插话道:
“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,欲盖弥彰,不可告人,心里有鬼!”
井上雄野道:“我滴说了,你们上船就杀人,我滴害怕,自然反抗!”
姜远笑道:“本侯的手下,没有喊话么?没有告诉你们,放下刀兵可活么?
你们不动刀,我大周官军又不是屠夫,怎会随意杀人。”
井上麻野哑口无言,紧闭了嘴看向张康宁,此时只望张康宁的身份能起作用了。
姜远淡声道:“你无需看小宁子,我再问你,你认识井上麻野吗?”
井上雄野又一惊,面上却是不动声色:
“倭国姓井上的极多,在下怎会认得这么多人。”
姜远哈哈一笑:“你看看你,你没一句实话。
据本侯所知,倭国姓井上的哪有几个。
或许可以说倭国有姓的都不多,但凡有姓的不是王室、贵族、神户,便是其家中武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