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上君嘴里说着让张公子随意开价,但听得再加五成的价。
且,还要分三次供货,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怒意。
他岂不知,这是张公子在漫天要价。
如若按这个价格成交,得多花数十万两银子。
井上君忍下怒火:“张公子,是否要太多了?而且,我们也不支持分批收货。”
张公子手中的折扇一收,哈哈笑道:
“井上君,你要的货,放眼整个大周,只有我张家供得起。
你要知道,牛角、干牛筋、蚕丝等物,是大周管控之物,他人根本拿不出来多少。
你也莫嫌我要得多,如今能进出北突的商队,除了沈记商号与河西的郑家,就只有我张家。”
井上君呵笑道:“那你不怕我们找沈记?在下记得沈记商号,在建业有分号。”
张公子一脸无所谓:“那也行的,不过沈记商号大老板沈有三,也未必有我张家的手段与实力。
他不过一县男,敢碰你要的这些东西么?
就算他敢碰,又能筹集到货物,但你们有时间等么?”
井上君被张公子吃得死死的,心中越发恼怒,却又无可奈何。
正如张公子所说,他没时间等。
倭国正在攻新逻,他的主子藤原三郎,急需这批物资,以速拿下新逻,这关系到倭国国内王位的争夺。
井上君咬了咬牙,暗道银子多的是,这口气先咽着:
“好!那便依张公子,但第一批货,需交付牛角不少于五万支,干牛筋五千斤!”
张公子一甩折扇:“井上君痛快!成交!”
井上君手一指那抚琴的女子:
“我还要她!”
“当…”
那抚琴的女子手一颤,琴弦崩断了一根,满脸惊恐之色。
张公子脸色也微变,这抚琴的女子,是淮秦河上的四大名妓之首李茜茜。
他都还未成李茜茜的入幕之宾,这井上却是想染指了。
张公子随即脸色恢复正常:
“井上君,茜茜姑娘并非我府中之人,你有些强人所难了。”
井上君扯着鸭公嗓子咯咯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