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,那画舫上写了个张字,不知哪路神仙,连咱水军的船都敢拦!
侯爷,要不要派人过去问问,看看什么来路!”
姜远哼道:“咱们的船上插着将旗,又有大周龙旗,这还有什么好问的!
管他张三李四王二麻子,敢挡战舰,撞沉便是。”
有姜远这句话,樊解元就不怕了,别管对方是什么来路,在丰邑侯面前都不够看。
赵欣忙道:“明渊不可,江南多士绅大族富贾,此时江南西道又在造反,为免多生枝节,还是谨慎一些。
尉迟大帅前年平定江南道后,此地刚稳不过两年,却已给朝廷纳了大量的赋税。
咱们是官军,不能在此行蛮横之事,于朝廷名声不利。
樊将军说的对,派人过去探个底再说。”
姜远声音一冷:
“我们是出征舰队,军威岂可被犯,派人主动过去探底,我军威何在!
若被一艘画舫所欺,才于朝廷水军名声不利,别管是什么人,惹上咱们算他倒霉!
老樊,给他们一炷香时间,不让开航道,派人下船拿人!”
此时拥挤的江面上,其他船只上的人,见得画舫拦了水军的路,都皆议论纷纷,指指点点。
赵欣连忙闭了嘴,暗道自己寡柔了,还是自家夫君霸气。
姜远说的没错,此时众目睽睽之下,水军若派人主动过去询问,不但失了军威还掉价。
而与此同时,那画舫的一楼舱室中,一个样貌俊朗,年约二十四五的年轻男子,手拿一把折扇,懒洋洋的斜靠在软塌之上。
这男子的的一侧,坐着一个穿着木屐,身着倭国服饰,身形矮小的男子。
这个男子的身后,站着六个,各腰插一长一短两把铁片刀的武士。
竟然是一群倭人。
在折扇男子与倭人的对面,一个二十上下,美艳方绝,身姿妖娆的女子,正轻抚着古筝弹着曲。
十根如葱白一样的纤指拨动琴弦,琴声悠扬悦耳,仿如高山流水。
“张公子,你将大周水军的去路拦了,不会有麻烦吧!”
那留了点小胡子的倭人,轻饮了一口酒,用第四声语调,淡声相问。
那叫张公子的大周男子,嗤了一声:
“井上君,无需惊慌,我张家背靠国丈,区区水军又如何?
你看,水军看见我张家的旗,喊了两嗓子便没了动静,还不是得乖乖停船等着。
现在,你相信我张家的实力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