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起身,就被不知何时醒来的赵欣紧紧拉住。
赵欣移了移脑袋,靠在姜远怀里:“明渊,你别走。”
姜远柔笑着抚了抚赵欣的脸:
“咱们在船上,我能去哪,你一天没吃东西,我去给你弄吃的。”
赵欣却摇摇头,抬了眼眸看着姜远:
“明渊,那首《月夜舟话》真的是你写给蔓儿的吗?”
姜远用力点头:“真的。”
赵欣闻言,用力抱着姜远的腰,又落下泪来:
“那你吟一遍给蔓儿听。”
姜远怎会不应,缓缓吟了一遍,吟得情意乱溢。
赵欣听得痴了,目光却落在枕头处,纤手一伸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小册子,俏脸微红:
“明渊,这是你给蔓儿的信物吗?”
姜远见得这册子,俊脸瞬间红了,他还奇怪这本画册怎的突然不见了。
敢情是无意中落在了赵欣这里,她定会以为是他故意留下的,有嘴说不清。
姜远这才想起来,这几日,赵欣看他的眼色与以往大不相同。
赵欣极会说话,只问这是不是信物,等于是一语双关了。
姜远很尴尬,连忙摆手:
“这个不是…真不是…应该是我不小心落在你舱室里了…”
赵欣的目光如水,双臂已是缠了上来:
“明渊你不必解释…你…我愿意的…你要对蔓儿好。”
关系挑明了,姜远不是圣人,无法做到坐怀不乱。
但此时是出征高丽,不是游山玩水,有莫大的风险。
姜远轻抱着赵欣,柔声道:
“蔓儿,你听我说,两情欢娱何必在乎那些事,你生病了,好好休息。”
赵欣听得这话,眼哐一红:“明渊,你嫌弃我吗?”
姜远刮了刮赵欣的鼻子,柔声道:
“怎么会嫌弃,你若信我,且等三年,待得你与侯府契约满了,我八抬大轿娶你过门。”
赵欣进侯府为奴,是天子钦定的,姜远也能做主废掉契约,但这样一来,就好似迫不及待早有预谋一般。
这让赵祈佑怎么想。
兄弟情谊再深,也是有个底线的,姜远不能仗着这份情谊想怎么干就怎么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