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兵!往岸上打旗语,告诉车小姐,让她好生珍重!”
传令兵立即挥动手中的红绿小旗,打出旗语。
岸上的车云雪见得这旗语,嘶声哭叫道:
“姜远,你等雪儿啊!你怎么可以这样…哇…”
任车云雪怎么哭喊,姜远都是听不见,且战舰顺水而行,开始加速。
不消多久,战舰便越行越远,渐渐被两岸的悬崖峭壁挡住。
车云雪弃了战马,便往崖石上爬,罗鹿儿赶紧拽住她:
“车小姐,别追了,咱们追不上的。”
车云雪只是不听,拼了命往上爬。
但宜陵这片地方,长江两岸的石山悬崖极多,且陡而险,车云雪这个状态,怎爬得上去,只爬得三四尺来高便摔了下来。
罗鹿儿连忙抱住车云雪:
“车小姐,听奴家一言。”
车云雪瘫坐在地上,那双大大的桃花眼再没有了往日的神彩,哭着喃喃自语:
“他生我的气了…都是我不好…不该错怪他的…”
罗鹿儿道:“侯爷是个大好人,心胸宽广,怎么因小事就生你的气,你别乱想。”
车云雪摇摇头:“他若是不生气,怎么扔下我走了…他还不告诉我…呜呜…”
罗鹿儿见车云雪哭得如此伤心,问道:
“车小姐…你很喜欢侯爷?”
车云雪用力点头:“嗯…喜欢好多年了。”
罗鹿儿眼珠一转:
“车小姐,咱们女子遇上一个喜欢的人不容易,你既然喜欢他,就将他抓牢了。”
车云雪满脸泪水,如孩童一般,手一指江面:
“可是他都跑了…”
罗鹿儿笑道:“车小姐,你可听说过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?
侯爷走得再远,他不得回家么!”
车云雪美目一亮:“对啊!他不得回家么!哼,我找他家去!
不,找上梁国公府去!”
“光找上家没用,你得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