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愚点头道:“不错,你的水军要随姜远前往平东都护府。
高丽正在攻千山关,倭国在攻新逻,你们需要将攻新逻的倭国战舰击沉,以让徐武驻兵新逻,退高丽之敌。”
樊解元仍有些发愣,这消息对他来说,有些突然了。
姜远目光灼灼的看着樊解元:
“老樊,还记得本侯与你说过么?
水军的未来,是在海上,那里才是水军的战场。”
樊解元虎眼一亮:
“末将自然记得,只是这等好事来得突然,末将一时只觉在梦中。”
樊解元欢喜得直搓手,自从他有了十几艘火炮战舰之后,早就渴望出海征战,只是一直没机会。
正如姜远所说,征战大海,水上对战,才是水军的出路。
姜远见樊解元喜形于色,泼了盆冷水过去:
“老樊,你别高兴得太早,海上风高浪急,与内陆江河完全不一样。
咱们的水军大多没有出过海,根本没有海上作战的经验,万不可大意。”
樊解元不以为意:“那有啥,边战边练兵就是!
再说了,咱们有火炮,倭国的战舰岂能敌!”
姜远道:“在海上使火炮,与在江河使火炮完全不一样,你想得太过简单了。”
樊解元咧了咧嘴:“有啥不一样,瞄准了开火,几里外就给敌舰干沉,多简单。”
姜远叹了口气,若是那么简单就好办了。
他也不再多说,樊解元这种想当然的想法,只有等他到了海上,才会醒悟。
现在说再多,樊解元也不会往心里去的。
此时,文益收过来相禀:
“东家,饭菜已做好。”
姜远点点头,朝尉迟愚道:
“大帅,请入席吧。”
尉迟愚也不再多言,与姜远、樊解元朝摆在后宅庭院的酒席走去。
众多将领已是在桌前就坐,只得尉迟愚与姜远、樊解元了。
姜远扫视了一眼,见众将领皆在坐,唯独少了车云雪。
而车申白老神在在的端坐着,丝毫没有去寻女儿的意思。
姜远有些奇怪,车云雪在大帐中误会自己要害车金戈。
如今自己将车金戈保下了,车申白应该将此事告知了车云雪,澄清误会才对。
但车云雪却仍不见踪影,她这气性也太大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