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死、伤残之袍泽,会给予抚恤。”
姜远拱了拱手:“末将先替众将士谢过大帅。
但大帅言山南东道一大半为末将所平,末将不敢居功。”
尉迟愚笑道:“姜远,你不必自谦,该是谁的功劳,便是谁的。”
姜远正色道:“大帅,末将不是自谦,请听末将将有真有功劳之人一一禀来。”
尉迟愚轻抬了手:“你且说来。”
姜远道:“末将想先为宜陵猎户之女,罗鹿儿请功。”
尉迟愚与徐幕、樊解元、车申白等人听得一愣,皆不知怎的又冒出个猎户之女了。
尉迟愚抚了抚胡须:
“哦?这罗鹿儿是何人?能让你亲自为她请功?”
姜远便将罗鹿儿的来历细细说了,也不隐瞒她嫁与易木水之事。
严格来说,易木水这属于阵前娶亲。
姜远可以给他们打马虎眼,但尉迟愚若是较起真来,易木水一样要完。
尉迟愚听得易木水与罗鹿儿在军帐中成了亲,果真脸色一变。
姜远忙道:“罗鹿儿为山野女子,不知军中之法。
易木水半路受伤,为求援兵顾大局,无奈而为之。
也幸得易木水与其结了连理,否则荆门山隘口无法破之,也就无法兵进宜陵。”
姜远的嘴皮子厉害,同一件事的说法不一样,效果也不一样,尉迟愚的脸色便缓了下来。
姜远又将罗鹿儿带路破荆门山隘口之事说了一遍:
“大帅,山野女子亦有报国心,可见天恩浩荡,普天之下莫不归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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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识字之山野女子有大义,立大功,此事可做为楷模示之天下,以号诏天下百姓同心。
末将已写好奏章,请大帅代为呈予陛下。”
尉迟愚接过奏章放在一旁:
“若如你所说,此女倒是个巾帼女子,又有破荆门山隘口大功,理应请功。
将她唤来一见。”
姜远闻言,连忙让文益收去唤罗鹿儿。
趁着这个空档,姜远又将安排易木水坐镇宜陵之事禀了。
尉迟愚见姜远安排妥当,倒也无异议。
不多会,罗鹿儿被唤了过来,见得屋内众将领齐聚,正上方还坐着一个威风凛凛的老将军。
她却是一点不怵,问姜远:“奴家先向谁行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