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九钧听得只是砍头,便不在乎了:
“谁杀都是一样,你尽管来。”
“有种!”
姜远给萧九钧点了个赞,回头对罗鹿儿道:
“罗姑娘,会使刀么?”
罗鹿儿当即拔刀,咬牙盯着萧九钧:
“不会使也要会使!现在就能杀他么!”
姜远道:“现在不能,明正典刑需公开处刑!
本侯特批你为斩杀萧九钧的刽子手,待得易木水给他定了罪,由你行刑!”
“谢侯爷!”
罗鹿儿大喜,她先前只道姜远让易木水留在宜陵,除了代掌这里的军务政务之外,还要让易木水亲自给萧九钧定罪。
如此,也算罗家女婿替罗父报仇了。
谁料想,姜远在这等着她。
萧九钧闻言骇然变色,叫道:
“丰邑侯,你怎可如此!自古无女子行斩刑,你枉坏律法,不当人子!”
萧九钧之所以这么害怕,也是有原因的。
若是仇杀,他被罗鹿儿一刀捅死也就算了。
但上了刑场,被一女子当众典刑,千古未有此事。
这是羞辱,这是诛心!
且刑场动刀极为讲究,女子属阴,法场也属阴,若被女刽子手行刑,传闻会血刃锁魂,连入地府的资格都没有,永世不得翻身。
这比凌迟还可怕,萧九钧如何不怕。
姜远却是不知道这些,他只是在王法允许的框架内,让罗鹿儿光明正大报仇罢了。
毕竟朝廷王法也没规定,不能让女刽子手行斩刑,法无禁止即可为嘛。
萧千秋见姜远这般行事,叫道:
“丰邑侯,我父子伏法认罪,你岂可擅改刑场规矩!”
姜远笑得有些阴森:“你们现在跟本侯讲规矩?造反时怎么没想到有今日!
你儿子做恶多端,该有此下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