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大人,罗鹿儿与张副将回来了!”
姜远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正做着好梦时被宋信达叫醒。
“人呢?!”
姜远的睡意瞬间全无,立即翻身而起。
宋信达一挥手,张副将当先快步走了进来,罗鹿儿则扶着一瘸一拐的易木水跟在后面。
张副将一脸喜色,抱了拳大声道:
“末将参见侯爷!”
姜远揉了揉脸,笑道:“看张副将的神色,应该找到路了!”
张副将咧嘴笑道:“找到了!山之南面有路可走,多亏了罗姑娘领着末将,否则还真找不着。
只不过那条小径是攀着悬崖而走,有些险。
但于我蜀中将士而言,不算太难!”
姜远喜道:“好!能走便行!立即回去准备,告诉车金戈,按计策行事!咱们天黑后出发!”
“诺!”
张副将用力一拱手,转身便往隔壁蜀军大营跑。
姜远又看向罗鹿儿,赞道:
“罗姑娘此次帮了本侯大忙,你想要什么奖赏,可与本侯说。”
罗鹿儿又伸手抓了易木水的衣角,摇摇头:
“奴家不要奖赏,易郎受了伤,需要照顾,请大人允奴家与易郎同处一个帐篷。”
姜远笑道:“照顾伤患之人,并无不妥,允了,不过…”
罗鹿儿忙问道:“不过什么?”
姜远摸了摸下巴,征徇的问道:“不过,夜间大队人马行动,还需你再去一次,可行?”
罗鹿儿猛点头:“你是个好人,奴家自当听命!”
“多谢!”
姜远拱了拱手,看向易木水:“带罗姑娘回去吃些东西,休息一会。”
“末将遵命!”
易木水见得罗鹿儿真立了功,此时也不说什么不方便让罗鹿儿与他共处一帐了。
这是姜远下的令,别人敢说什么。
易木水领着罗鹿儿回到自己的营帐中,先给她拿了些罐头,又见她那本就全是补丁的衣衫,被荆棘挂破了不少地方。
且现在已是十月中,罗鹿儿穿的竟然还是单衣,不由得一阵心疼,忙命人找了些新的罐头广告衫来。
易木水本想在帐外守着避个嫌,罗鹿儿却怕他跑了,更衣时也要盯着他,盯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