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袍泽的仇,我会报!不需你冷嘲热讽!”
姜远不屑道:“你还不服了!本侯有说错么?!你在此损兵折将,是谁造成的?!
知其不可而为,而又不变,只一味蛮攻,你不败谁败!
本侯且问你,易校尉数次让你待援,你为何不听,而要持意攻山!
你若待援,等得本侯或水军战舰上来,何至如此!”
车金戈听得这话,眼中闪过一丝悔意,不自觉的退了一步。
姜远却是又迈前一步,手指戳着车金戈的胸口,喝道:
“怎么不说话了?!好!你不说,我帮你说!
你不就是那点可怜的自尊、要强在作祟么!
你不就是怕被治贻误战机之罪么!
蜀中袍泽死伤这么多,不是叛军杀的!
是你!是你这个无脑莽夫杀的!”
车金戈被姜远一言戳破,不由得倒退三大步,脸色惨然:
“对!你说的没错!是我害了将士们!
我认下了,你满意了?!”
车金戈猛的拔出腰间的刀来,指向了姜远。
车云雪见状大惊,扑上去抱住车金戈,叫道:
“大哥,你想干什么!快放下刀!”
车金戈将刀柄一转递给姜远,嘶吼道:
“我贻误战机贪功冒进,害死数千袍泽,我无话可说!
丰邑侯,你不是尉迟大帅任命的主将么,你斩了我吧!”
姜远目光炯炯,伸手接了刀,当真架在了车金戈的脖子上,只要一划,就能将他脑袋削下来。
车云雪见得这情形,又抱住姜远的手,哭求道:
“侯爷,不要!不要杀我哥!他也想为朝廷立功啊!”
车金戈梗了脖子,大声道:
“雪儿,勿需替我求情,军法不容情,我做错了事,自当担下!”
姜远冷笑一声,将刀一压:“你当我不敢?!”
“不要…”
车云雪抱着姜远的胳膊使劲摇头,已是泪流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