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笑道:“谢我作甚,你得谢你媳妇。”
易木水这货见脱得大难,他与罗鹿儿都不用死后,立即就不认账:
“大人,末将真与她不是夫妻!她骗的我!”
罗鹿儿眼中的泪还尤在,见得易木水翻脸不认人,顿时大怒。
她都能为他去死,而这易木水却又想当负心汉,罗鹿儿岂能不怒:
“易郎,你这负心之人,好没良心!姜大人都说我是你媳妇,你敢不认!”
易木水叫道:“你这是骗婚!易某怎会认!”
罗鹿儿看向姜远:“姜大人,易木水自己在我爹尸首前磕的头,我可没按着他!
他是你的属下,你管管!”
易木水恼道:“罗姑娘,你休要拿姜大人来压我!易某誓死不从!”
姜远满头黑线,刚才这两人争着为彼此去死,转眼就又干上了仗。
姜远咳嗽一声:“易校尉,是你自己磕的头?”
易木水道:“她诓的末将!”
姜远避重就轻: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与她一起磕头了?”
易木水只得答道:“磕了。”
“还烧了血书?”
“她烧的,不是末将!”
姜远咳嗽一声,双手一摊:
“那没办法了,那她就是你家的人了。”
罗鹿儿听得这话,胸一挺,一手叉着腰,一手指着易木水:
“易郎你还有何话好说?”
易木水目瞪口呆的看着姜远:“大人…你这…乱点鸳…”
姜远连忙将易校尉拉过一边,劝道:
“这女子也不错嘛,这世道,能有几个女子愿意为你拼命?
你想想,你赚大了啊!
还有,你若不同意,她跑去军中闹,你几个脑袋?
幸好今天遇上的是我,否则你小命不保。”
姜远最后一句倒不是哄易木水,而是实话。
阵前娶妻是军中大忌,虽然易木水是被诓的,他也逃不开干系。
谁让他是军中校尉而不是小卒,他吃这个亏,是他失察所致。
他这样的脑子,那还不如砍了挂旗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