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鹿儿咬牙道:
“这官儿不讲理,他要杀你,妾身便杀他!
你若死,妾身也不独活,反正妾身已孤苦伶仃了!”
姜远冷笑道:“好,你这女子有情义,本官就给你一个选择。
要么易木水被军法从事,要么你死他活,你选吧。”
罗鹿儿的眼眸中闪动着泪光,用力咬着嘴唇,片刻之后,将手中的弓箭慢慢放了下来:
“好!那奴家死便是!”
易木水大惊失色,剧烈挣扎:“大人怎可如此,鹿儿何罪之有!
末将认罚便是,与她何干!”
姜远哼道:“她诓骗于你,你何需与她求情!”
易木水大声道:
“大人,易某七尺男儿,怎可让一女子替死!
她诓骗末将,也是想寻个依靠罢了!
末将失察着了她的道,只怨自己却并不怪她,要杀便杀末将吧!”
罗鹿儿转头看向易木水,眼中的泪水大颗滴落,脸上却是带着喜意,只因易木水说不怪她。
罗鹿儿哭道:“易郎,妾身也没想到会这样,对不起。
他年今日,您给妾身上柱香,妾身便已心足!”
“你不要干傻事啊!”
易木水双目圆瞪,使劲挣扎怒吼。
他虽与罗鹿儿相处时间极短,且又被她诓骗拜了堂,但心下却是同情与可怜罗鹿儿的。
易木水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,便喜欢上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子。
他只是同情与可怜,罗鹿儿的爹已是死了,且还未下葬,她在这世间便再无亲人了。
此时,罗鹿儿又愿为他而死,易木水也不是石头做的,心里怎会没点感触。
虽然现在这些事,是因罗鹿儿而起,但易木水又怎可眼睁睁的看着她替自己死。
“易郎,妾身先走一步,我在奈何桥上等你六十年,你别忘了来找我。”
罗鹿儿拔了猎刀,便向自己的腹部捅去。
易木水目眦欲裂:“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