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鹿儿听得这话,低下头去继续帮他缠伤口:
“你这伤不宜骑马了,在这歇着吧。”
易木水哪敢歇,忙道:
“姑娘好意心领,易某必须尽快赶回江陵!
晚了的话,易某的袍泽不知要死多少!”
罗鹿儿却道:
“你这伤是小女子弄的,如若你信得过,小女子可替你前去。”
易校尉眉头一皱:“你去?”
罗鹿儿道:“小女子猎户出身,方圆百里无不熟悉,知晓几条去江陵的近道。”
易木水大喜:“那真是太好了!你快将我的鱼符带上,去江陵城南城外,找一个叫姜远的将军!
就说蜀中大军在荆门山隘口遇阻,请姜将军速让水军前来增援!”
罗鹿儿接了鱼符,却是不动:
“小女子可替你跑这一趟,但你得答应小女子一个要求!”
易木水忙道:“只要姑娘将信带到,莫说一个,就是十个,易某也应了!”
罗鹿儿咬了咬嘴唇:
“你既然是官军,定然是冲宜陵叛军来的,小女子别无所求,只求天军攻破宜陵后,让小女子手刃萧九钧!
小女子要为父报仇!”
易木水一愣:“萧九钧?这是何人?”
罗鹿儿满眼恨意:
“他是宜陵府尹萧千秋的儿子,我爹便是被他打死的!”
易木水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罗鹿儿缓缓说来:“小女子与其爹爹以打猎为生…”
原来罗鹿儿的爹罗老汉,前几日在山中捉到了一只罕见的五彩狐,拿去宜陵城售卖。
冬天将至,罗老汉打算换点钱置点布与粮食,余下的钱再给罗鹿儿置点嫁妆。
岂料那五彩狐被那萧九钧看中,不给钱便想强拿。
罗老汉全指望着这只猎物,自然不肯白给。
结果被萧九均指使手下兵卒,将罗老汉打成重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