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上去!”
蜀中将士听得将令,举了刀枪朝隘口攻去,但这通往隘口的官道仅能供车马通行,狭小至极。
车金戈上万的兵马根本排不开,只能拉成一条直线往上冲。
正如易校尉所料,叛军在官道两侧的山上,布了擂木滚石。
见得蜀中将士来攻,将擂木滚石推下山来,这能有得了好么。
“啊…”
山下的蜀中将士,顿时被擂木滚石砸死砸伤一片,惨嚎声此起彼伏。
跟在后面的将士见得滚石如山崩一般而下,调了头便往回跑。
但跑也无用,山上的叛军居高临下发下箭矢来,又射倒一片。
只这一轮,车云戈手下的兵卒,连叛军的衣角都没碰到,便死伤数百,隘口下的官道上铺了一地的尸首。
车金戈见得瞬间折损了这么多袍泽,一双俊目顿时红了,嘶吼道:
“弓箭营!给本将军往山上射!步卒再攻!”
蜀中男儿的确悍勇,听得进攻的战鼓又响,再次朝隘口发起冲锋。
但即便有弓箭营掩护,也效果不大,叛军躲在山石之后,拿着长棍将滚石擂木撬下来即可。
先前的惨剧再次上演,车金戈的步卒刚靠近山体,便被擂木滚石砸死,竟进不了半分。
即便他手下的人再悍勇,面对这一边倒的屠戮,也不禁两腿打颤。
“少将军!攻不上去啊!”
一个灰头土脸的副将,见得自己的兵卒顷刻间又死了一片,奔回来哭丧着脸叫道。
车金戈钢牙咬得咯咯响,怒吼道:
“如何攻不上去!抬了云梯,从悬崖上爬上去!”
那副将叫道:“少将军,悬崖太高,怕是不成!”
车金戈双目一瞪:
“我蜀中男儿擅攀爬,难不成还怕了那些乌合之众么!本将军还不信了!”
车金戈抽出腰间的刀,朝手下将士高喊一声:
“袍泽们,跟本将军上!”
那副将见车金戈要亲自上,连忙拦住:
“少将军,您不能去啊!交给末将来!”
车金戈心下恼怒,一把推开那副将:
“我为军中主将,当要身先士卒!